薄荷chiaki

只是一个脑洞很大的家伙。镇魂女鬼!rps:凯歌、居北、漫威:冬盾/锤盾、贱虫、SPN:SD、kingsman:HE

【朱白rps】万分之一(小甜饼,一发完)

*少视频play√圈地自萌~请勿打扰真人~

*我有无数的愿想要给两位哥哥,文字表达不出我的万分之一

*也祝福我的好友 @智野chinoai 生日快乐~心想事成天天开心!

认识的第6年,以后也一如既往~

BGM《真相是真》


那些无意间被镜头窥探到的温柔,不过是我爱你的,万分之一。


白宇是突然在床上醒来的。

刚入秋的晚上,不用开空调,半夜里睡着睡着就会觉得冷。白宇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他应该是被梦惊醒的,但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怎么也拨不清楚,想不起来到底做了怎样一场梦。

白宇抹了一把脸,感觉脸颊那边冰冰凉凉的,习惯性伸出手就想要摸着床边柜子里的烟盒,等他打开柜子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那里面除了一盒开封过的杜蕾斯之外,什么也没有。

白宇扯了扯嘴角,心有不甘。某人天不管地不管被各路黑粉营销号工作人员黑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却还能一派从容地管着他,记得按时吃饭,记得不要着凉,不许喝酒,不许抽烟……

果真是应了他的那句台词,你是第一个想管着我的人。

白宇并没有什么不良习惯,对于抽烟喝酒也没有瘾头,这只是每个成年人都会的事情而已。

曾经他也一度认为自己学不会这些,但后来他还是学会了。

事事都不会尽如人愿。在这样浮躁而又复杂的圈子里,他渐渐学会了很多,慢慢地也就释然了。有很多时候,不是你有多努力便能跑得多快多远,而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需要那么一点运气。而这其中有多少事情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又有多少事情是不由自己,他能做的也只有保持着不让自己沉下去而已。

白宇觉得朱一龙很多时候都霸道得不太讲道理,就比如说抽烟这回事,明明白宇并不会经常抽,只是偶尔觉得烦闷或是嘴里没味才会放在嘴里过过,但是白宇第一次在朱一龙面前被抓包的时候,朱一龙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一声‘小白’的名字被他抵在舌尖,摩挲着显得过于缱绻缠绵又有点肉麻。白宇的喉结跟着下意识地滚了滚,任平日里话多得堵都堵不住,此刻却也只能怏怏得将烟头掐断在烟灰缸里,心虚得不得了。

白宇悄咪咪不留痕迹地蹭了过去,“那什么……龙哥,我平时不抽的!真的!”

朱一龙最后还是被白宇挤眉弄眼的小表情给逗笑了,“对身体不好。没有下次。”

白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心虚,又为什么这么听话,如果换做是他的那些死党兄弟大概只会笑骂着踹踹对方,滚,你是我妈吗!

但是对着朱一龙,白宇却完全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不论是剧里还是剧外给他们冠上的都是兄弟情,可白宇到底是无法把朱一龙和他的那些真兄弟们放在一块儿去。

他的沈巍。

他的龙哥。

有些事情说的多了久了,就连自己都相信了。

他们是演员会演戏,可这每一场戏都是投入真情实感的,眼神不会骗人,感情也不会骗人,他们是真真正正把对方当成了赵云澜和沈巍,才会觉得最后那一场戏是如此刻骨铭心,如此撕心裂肺,疼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杀青的最后一晚白宇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嘴里好像少了点什么,手指尖想要夹着点什么来平复焦躁的心情,干燥的皮肤触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才突然惊觉什么时候棒棒糖的甜味原来真的代替了烟草的味道。

任何感情压抑到一定程度上就会急切需要一个出口,白宇恍恍惚惚地冲到了朱一龙的门口,连拖鞋都穿反了也不知道,指节来还来没得及碰到门,那扇门就被突然、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朱一龙眼底的惊讶几乎转瞬即逝,然后他就一动不动地看着白宇,白宇在他眼睛里好像看见了同样无措又强行镇定的自己。

事到如今连对戏,讨论剧情这样的借口也没得用了,白宇动了动嘴唇,想说,我睡不着,来串串门,想说,龙哥你能借我根烟吗?

朱一龙却赶在他开口之前一把抓住了白宇的手臂,连人拽进带锁门动作行云流水,不给一点的犹豫。

白宇想不太起那天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抵是心跳得太厉害,又或许是无处安放肆意冲撞的感情就要决堤,他只记得朱一龙紧紧扣着他的手腕,入侵的感觉过于强烈,像是不让他有一丝一毫退路可以逃脱那样,白宇被有些粗暴地按在了门上,然后他在朱一龙的嘴里尝到了点棒棒糖的味道,牛奶的甜味在唇舌之间融化,和他这几个月吃过的一样。


(防翻车走微博:https://m.weibo.cn/1817868964/4290086562976975


朱一龙望着屏幕里的天花板,突然间呼吸就疼了起来。

他和白宇的默契从来都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懂。朱一龙想着,他不想说就不说,他想要什么就给他,只是隐隐地,他也会生出些不安来。

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

可又有谁知道那其中的不舍和强装的坚强。

曾经他有一座堡垒,坚固又无软肋,但那一个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之后,从此他就有了软肋,再也记不起当初自己一个人的样子了。

“累了的话就睡吧,我在这里。”

“哥哥,给我唱首晚安歌吧。”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

真的爱看他背影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真的吻过他侧颈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我不关心

那声音温柔地好像耳语。

“哥哥。”白宇在那一片轻柔中模模糊糊地喊道,“你说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手……”

朱一龙轻轻弯起了嘴角,“那就不放手。”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

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在无人的角落里

有更多浪漫秘密

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 全部余生里


end

【朱厚照x裴文德】倾国(pwp,一发完)

*ooc有√私设,年下皇帝X御前侍卫

*道具有√强迫黑化有√


这古有市井说书之人,喜传琐事,小到街角巷尾江湖草寇,大到皇亲国戚。约当今圣上上昏淫暴政,下视伦理朝纲为草芥,竟立裴将军之子,堂堂带刀御前侍卫裴文德为一国之后,此昭一出震惊朝野四海,更是有一干老臣直逼大殿,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却也不见皇帝回心转意。

只高声哀叹涕道,天要亡国!这大好江山竟要断送在一名男子身上!裴文德身为臣子为乱朝纲,以色侍君,而皇帝却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不惜为了此人倾国,完已!完已!

但不论外边传得怎样风风雨雨,那些闲言碎语都被挡在了这一抹朱红高墙之外。


(车:https://m.weibo.cn/1817868964/4286876720777175


——朕为了你,倾国又有何不可。

【巍澜衍生/生非多cp】海终曲(01-05)

*多cp预警主:罗浮生x罗非

副:何开心X韩沉/樊伟X牧歌/林风X章远

*你们猜,狼是谁~

*预言家,罗非,每晚天黑后可验明一个人的身份。



——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罗非先生,

请允许我为这唐突的请求而感到万分抱歉。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

信的内容让我感到十分震惊,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又为什么要将这封信寄给我,但由于我的身份原因,我无法再深入继续调查下去了,所以想请你代替我走一趟。

信已经连同我目前所查到相关资料一起寄给你了,万事小心。

ps:邮轮将在10月29日,周一,下午四点准时开船。”


初冬的天气有些寒冷,接连几天的雨雪使得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显得灰蒙蒙的,罗非凑近了那信封口嗅了嗅,并没有什么异样,才放心摘下了手套在信口用手指来回地磨蹭了一下。

意外地很干燥。

罗非皱了皱眉头,将另一封信拆了开来。

里面写道,

“地狱的航行已经开始,审判的号角即将吹响,高歌吧!欢呼吧!为了这一路鲜血的狂欢,闪电会指引你的去路。”

信的内容是用报纸剪贴起来的,乍看之下毫无意义,看起来只是一份拙劣粗糙的恐吓信。

信封里还有几张被剪下来的老旧报纸,一本牛皮的笔记本,和一张船票。

梅尔西号。

最初造这艘船的是英国人,据说其号称是大上海第一艘豪华邮轮,船上设备设施应有尽有,吸引了当时不少的政府官员有钱人阔太太,后因战火蔓延至上海,邮轮便被转手,最后被上海罗氏收购,转为其集团名下私人邮轮。

近日报纸里刊登铺天盖地的全是梅尔西邮轮重现当日辉煌,再度开船,这次将在太平洋上行驶12天,船上最多载客量为1564人,配有厨师服务安保人员总共102名,这次船上的人员也十分复杂。

寄给罗非信件的人是上海警厅的警员叶常青。

罗非自然是知道他信中所说的无法再调查下去的原因,多半和警局内部上层免不了关系,他一个小小警员自然是没有罗非的身份来得容易调查。

罗非勾了勾嘴角,越是有难度的挑战他越是觉得有意思,秦小曼见罗非把信折叠好放进了他身旁一个皮箱之中,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衣架旁穿上了外套,年轻的女助手连忙问道,“探长,要准备出门吗?”

罗非轻轻将帽子扣在头上,身上的黑色毛呢外套干净地一尘不染,他将箱子拎起来,对着秦小曼微微笑道,将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递给了她,“对,最多12天,如果我没回来,就把这封信交给警厅的叶常青。”

“哦。”有些粗枝大叶的女孩点了点头,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顶头上司居然要走12天,那手里这些活怎么办,“哎探长你去干什么啊——”

然而秦小曼只来得及看见罗非大衣的一角,以及听见像是带着隐隐笑意的声音消失在门外,“抓狼——”


海终曲

01

罗非上船的时候天气十分晴朗。

登船的旅客不少,大多都是上海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也混着一些外国人。

港口的风有些大,罗非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扶着帽子,正准备登船的时候却被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撞了一下,罗非的箱子直直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嘭地一声,那年轻人回过头看着他,罗非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愣住了,因为那双眼睛看起来特别地冷淡,还有一丝很明显的迷茫,他动了动嘴,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另一个年轻人慌张地冲着他们跑了过来,看见对方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我就一转眼你就不见了!”刚刚还是冷清的表情因为带上了一丝歉意,而看起来有点无辜,“对不起……”

那跑过来的年轻人似乎才发现罗非,见罗非的箱子掉在地上,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道歉道,“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啊,他不是故意的……啊,我叫何开心。”

何开心似乎要伸手帮罗非捡起地上的箱子,被罗非不动声色轻轻地挡了回去,“那是你的病人吧。你还是看好他点,现在港口人多,很容易走散的。”

“你怎么知道?”何开心一瞬间看起来很惊讶。

罗非指了指他的手,“你的手指甲干净整洁,手指灵活,食指和大拇指中心上有细小的切痕,这是长期握手术刀才会留下的痕迹,另外,你还打算站在那边看多久?”

罗非皱着眉头望着何开心身后,何开心这才发现他身后竟然站着一个戴着墨镜笑得十分轻佻的男人。

啪啪啪!男人在一旁一边鼓掌一边连连称赞,“不愧是屡破奇案、名声大噪的警局探案顾问啊!观察得可真仔细。”

“自然是比不上罗当家的。”罗非跳了跳眼皮,总觉得和这人搭上关系就不会有什么好事了。

“你认识我?”那男人随手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个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笑容,只是眼前的这三个都是男人,并没有因为罗浮生的迷人笑容而尖叫晕倒。

“说笑了,上海滩有谁不认识罗当家。”罗非是来查案的,一心只想离这只像是花枝招展开屏孔雀一样的男人远点。

只可惜眼前的男人似乎对他异常有兴趣,他凑近了罗非,像是在观察他的眼睛,那双被夕阳沾染了点颜色的瞳孔里好像还蕴藏着点别的深意,下一秒罗浮生抓住了罗非的手,轻轻用大拇指在手背上暧昧地点了几下,在罗非发怒前退开了和他的距离,罗浮生两手一摊,像是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我有预感,接下来的几天将会前所未有的有趣,你觉得呢,大探长?”

邮轮汽笛的声音突然地响了起来,悠长而又连绵,港口停着的群鸟被惊得飞了起来,这一声响宛如在罗非的脑海中拉起的警笛声。出行的435个客人,里面有医生,病人,退役军人,厨师,法官,留学生,日本人,美国人,新政府的,特务,军机处……还有轻浮的流氓。

罗非撇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检票口撩妹的罗浮生,觉得心烦,索性就拎着箱子上了船。

02

船上的设备果然是一应俱全,单人的房间也收拾得十分干净舒适,罗非所在的是二等舱,三等舱并没有对外开放,所以那一片都是空着的,这次的客人大多住的都是头等舱和一等舱。

罗非将皮箱里的船舱图拿了出来,用笔标注了记号。

“笃笃笃。”门外的敲门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罗非将平面图收好,慢悠悠地蹭过去开了门,果不其然在门口看见了一手搭在门上还在凹造型的罗浮生。

“…………”罗非转身想要把门关上,被罗浮生挡了一下,对方露出了几分委屈的表情,“哎别关门啊,我找你有事。”

“但是我不记得我们认识。”

“刚刚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罗浮生扯了扯嘴角,大有一种厚脸皮耍无赖的感觉,“你明明就读懂了我刚才留给你的信息,还要硬装作不知道,你知道在这艘船上,我来找你这件事,可是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

“怎么,还不让我进去?”

罗浮生留给罗非的不过是最简单的摩斯密码,只是罗非不满罗浮生当众像是轻薄或者说调戏他的举动,所以干脆就没理罗浮生,把他一个人丢在了甲板上吹冷风。

罗浮生掏出的那封恐吓信和罗非收到的一模一样,其实罗氏这些年在生意场上得罪的人自然不在少数,罗浮生在上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15岁随父经商,头脑灵活,黑白两道通吃,功夫据说也很厉害,在全上海滩能单打过罗浮生的不超过两个,一个是他哥,一个是他老爷子。

不过关于罗浮生的传闻有很多,大多都很离谱,唯一只有一点公认的就是,罗浮生绝对是全上海滩男人的公敌,他那一手撩,能哄得上至70岁洪老太想要让罗浮生做她孙女婿,下能让年仅7岁戏班的小丫头郑重其事地说,长大要嫁给生哥哥当老婆。

罗非看人一向很准,敏锐的观察力和对人的分析能力,令他初对罗浮生就感觉到了此人不简单的气息,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世界上有两种人是罗非不想深交的,一种是自以为是的傻子,一种是隐藏太深,太过于聪明的。

跟前者讲话属于对牛弹琴,跟后者讲话很爽快却不能完全交心,是敌是友难以判别。

“你是代替叶常青来的吧?叶常青有没有告诉你,他手里的这封信是我寄的?”

“你寄的?”

“没错,是我。”罗浮生顿了顿,双腿一伸,一屁股躺在了罗非的床上,他两手插在后脑勺后面,无视了罗非充满善意的眼神,继续说道,“本来指望着叶常青能调查出点什么来,毕竟警局我只信得过他,只可惜智商是硬伤,空有一腔热情……我知道他最后会把这个案子托给你调查,所以呢,你现在得代替叶常青,也就是委托人,我,做两件事。”

“一,尽快找出‘TA’,如果我没猜错TA的身份可能有很多重,并不是那么好找,但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允许这个人在我的船上肆意杀人,我希望你能帮我把TA揪出来。”

“二,因为恐吓信是寄给我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或是罗氏来的,所以你必须得24小时,贴身保护我的安全。”

“…………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小非非。”罗浮生笑得十分欠揍,罗非想着,给他一根棒槌,他能锤死眼前的人。

03

罗浮生的房间很大,是位于头等舱最靠近船头的位置。

半透明环绕着的玻璃,能清楚地看见海面,虽然此刻天已完全黑了下来,但还是能看见点海水反着月色清冷的波光。

罗浮生冲着罗非相当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罗非环视一周,看了那圆形的双人大床一眼,没作声,只是默默走到了衣架旁,开始脱去了厚重的外套。

罗浮生瞬间感觉有点挫败,罗非的反应和他预期的很不一样,在他没见到罗非之前,确实是听了很多关于这位名侦探的不少事迹,他一直期待着见到罗非,在港口看见一个留着胡子,拎着皮箱,从头到脚都穿得非常绅士的男人时,罗浮生一眼就知道是他了。

倒是比传闻中的看起来更年轻一点,还以为会是个叼着烟斗的大叔……

罗非确实很聪明,罗浮生向来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管黑的白的好人还是坏人,大部分人不是喜欢他就是忌惮他,不是爱他到死去活来就是恨他到抽经扒皮,而罗非却两者都不是。

他就像一只竖着毛很警惕的猫咪,只是圆着眼睛和他保持着某种距离,不主动靠近,却也不躲,这让罗浮生忍不住想要去逗弄一下。

“罗大探长,喜欢这张双人床吗?这可比你刚才的房间大多了。”

罗非没理他,只是将自己的睡衣洗漱用品还有书都一道拿了出来,罗浮生睁着眼睛看着罗非从那不算特别大的箱子里掏出了个枕头。

“你……出门还带枕头?”

罗非也不管罗浮生的诧异,只是拍了拍松软的枕头放在了沙发上,“没这个枕头我睡不着。”

罗浮生服了,还顺带想笑,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罗探长还认枕头,不过不得不承认,好像这行为搁在罗非身上还挺有反差萌的。

“你真的,不上床和我一起睡?”

罗非挑了挑眉毛,用着一贯不温不热的态度,“我睡沙发就行。”

啧。罗浮生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点不开心了,想上我的床的人全上海滩从这里都能排到那里了,你居然宁可睡沙发?

无视了罗浮生哀怨的眼神,罗非问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我们要去宴会厅吃饭吗?”

04

说实话,如果现在和罗浮生一起出现在餐厅里确实十分扎眼,毕竟谁都知道罗氏二公子也在船上,那些小姐们眼巴巴地都在盼望着能亲眼瞧一眼罗浮生的样子,这些人现在都还不知道罗非住进了罗浮生的房间,要是知道了估计得疯,这对调查就非常不利了。

“罗浮生,你得想想办法。我接下来每天都会被人看到进出你房间的,这怎么解释?”

“这个简单啊。”罗浮生笑嘻嘻地说着,就摇了摇手边的铃铛,随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像是保镖之类的手下敲了门走了进来,罗浮生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那人点了点头就退下了。

罗非不知道罗浮生想了一个什么主意,但他对于那个面具非常抗拒。

“乖,小非非,我们这是假面晚宴,自助餐!吃饭之前必须要戴面具的。”

这个……好丑。鼻孔开的位置都不对称,强迫症患者罗非十分嫌弃。不知道为什么罗浮生非要把吃晚饭这件事搞得那么复杂。

“不要叫我小非非。我比你大,出于礼貌和尊重,请你还是叫我罗探长。”

“行行行,罗探长这么好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罗浮生一边说着一边把面具套在了罗非的脸上,“等会我先进去。”

宴会厅在邮轮的二层。

一大堆人都戴着假面,红红绿绿的,女士们拖尾的长裙更是争奇斗艳,比百乐门还要热闹,罗非伸手要了杯香槟,靠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

怎么说呢,戴着面具有好处也有不好处,虽然说能仔细观察在场的每个人的行为举止,但隔着面具就少了很多从面部上分析出的信息。

罗非正在思考着,突然有个人走到了他的旁边,因为戴着面具没办法看清长相,但很明显眼前的人似乎很紧张,他一直用手指捻动着自己的衣角,好像是察觉到了罗非的视线,他像是害怕一样往回缩了缩,随后又眯起了眼睛。

“你……是看不清吗?”那人被罗非问得耳朵瞬间红了,过了一会儿才喏喏地开口道,“我……有点近视。”

罗非点了点头,出声安慰,“你不用紧张,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吗?”

“嗯。”可能是罗非的嗓音很温柔,暂时让这小家伙放松了下来,“我、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牧歌。”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罗非注意到眼前的人微微颤抖了一下。

“樊伟……”

“你好,这位先生,我是——”

罗非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完,已经被黑色面具的男人冷冷地打断了,“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一步。”

牧歌回头看了一眼罗非,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冲罗非低了低头,罗非摆了摆手。

赤裸裸的占有欲啊……

罗非无奈地喝了口香槟,好像似乎被人讨厌了。

05

灯光一黑,这次晚宴的主人,也是邮轮的主人,罗浮生一身黑色的西装,修长的身姿,被随意撩起来的头发有一两根掉了下来,即使被面具遮去了大半张脸,他看上去依旧桀骜帅气。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欢迎登上梅尔西号——在这里,希望大家能渡过愉快的时光,在晚宴开始前,我们安排了一个游戏——大家都按要求戴上面具了对不对,下面我们将开始分成两组,转圈轮换舞伴跳舞,音乐声停的那一刻,可以得到一个和对方打赌的机会,赢得那一方将获得12天邮轮费用全免。”

“——!”周围人一下子全被罗浮生的话给带动了起来,罗非刚放下杯子就被人群推进了中央。

放的音乐是华尔兹,罗非跳舞算是自学成才,他本就聪明,学什么都快,就是这唱歌比较要他命,其他倒也还凑合,舞池一圈圈地转,音乐就一直没停,罗非在换了不知道第几个人时,感觉自己神情都要恍惚了,心里默默把罗浮生数落了一遍,结果罪魁祸首就自己送上了门。

“怎么,罗探长心情不好?”

罗非反手捏了一把罗浮生故意上下抚摸着自己腰的手,像是怒极反笑,“罗当家真是好心情,嫌疑犯都没抓到,你还在这里跳舞……”

“这不是有罗探长在吗……”罗浮生靠得太近了,热气密密麻麻喷了罗非一耳朵,他当下就感觉那里的皮肤烧了起来,音乐声也是在那个时候戛然而止。

罗浮生摘下了面具,他那双眼睛自是生得好看,天生含情,只是那眼底闪动的光芒怎么看都像是一场蓄谋的恶作剧,他凑近了罗非的嘴唇,轻轻地说道,“我和你打个赌,你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你输了。”

罗非也摘下了面具。

他微微弯起眉眼,贴上了罗浮生的嘴角,用着刻意压低的气音说道,“不,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是你输了。”


tbc

下一章预告:

天黑啦,杀人啦,第一夜过去了,咦,平安夜?

是女巫用了解药救人了?

【朱白RPS】小冤家(千粉点梗,五部曲其一)

*圈地自萌,勿扰蒸煮~

*居劳斯和白三岁的傻甜日常。

*bgm《边走边爱》


朱一龙这辈子就碰到白宇这么一个小冤家。

生活不易,居居叹气。

可能怎么着,到头来还是宠着呗。


白宇这个人,说他好猜其实也好猜,开心的时候就像坐上了云霄飞车,一整个晚上隔着屏幕,粉丝们都能感觉到他随时就要溢出的兴奋和快乐。

你要说他难猜,有时候确实也难猜,他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却比谁都要来得细腻,这也着实让朱一龙体会了一把明明握在手里却有点抓不住的挫败感来。

但,朱一龙正好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于是他开始仔细观察,顺着小孩的思路慢慢织了一张甜蜜的网,就乖巧坐在一旁静待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确实也是很有一套。

谁说不是呢,再好的戏没有对手也是白搭,谈恋爱也跟演戏一样,要你来我往才能擦出火花,尤其是当被劈头盖脸那砸下来爆棚的荷尔蒙给一下子砸晕的时候,名为理性的天秤就彻底失了重,其后果就像他们合唱的那首歌歌名一样,地星撞海星。

名副其实,是在撞,撞得还不轻,撞到小孩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眼泪抹了一枕头,鼻头眼睛脸颊皮肤都红了,朱一龙理亏,任凭对方和小奶猫似的用牙齿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个个印子。

缘分这种东西谁都说不准,就像是谁说过白烂的词,在此之前的年头经历过所有的磨难和考验,也许都是为了遇见对方。俗,但是确实像有这么一回事。朱一龙原本也不信命,现在却也渐渐相信了些,两人那日月合相的星盘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得是兄弟情字里行间却分明表达着他们是天生一对,缘分注定。

朱一龙觉得很有意思,转手微信就分享给了白宇,白宇手速快,一下子就回了过来。

‘身体也是天生一对,今晚约吗,居劳斯(勾引/勾引)’

朱一龙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不知死活的小皮孩。

有心理学的专家说,在公众场合间的私人距离是45cm,交谈双方关系密切,身体的距离从直接接触到相距约 0~45 厘米之间,这种距离适于双方关系最为密切的场合,比如说夫妻及情人之间。

细数他和白宇的采访,沙发那么大他俩却偏偏喜欢挤在一起,这样想来确实是不太妙,而他们现在的关系急转而上,直接从0变成了负,究竟是负几公分这个可能也只有白宇清楚。

知道白宇是逗自己逗上瘾了,以前是有事没事就撩撩完就跑,现在关系变了就撩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朱一龙发了一个推眼镜的表情过去,‘等会我去接你,别乱跑。’

但不管怎么说,白宇还是那个白宇,朱一龙也还是朱一龙,白宇确实有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着未来,思考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带来的改变究竟会怎样天翻地覆,结果思考了半天,还是败在了一句,小白,我想你了。

想啊,他怎么不想,天天想日日想,朱一龙带着笑意指着白宇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白宇只好大笑着掩饰过了心头的一阵乱跳,要说的想,他自信肯定不比朱一龙少,但他的哥哥一直都是这么直接,就像他被簇拥在黑压压的人群里,也从来不会因为迷茫而停下脚步,他很清楚他要什么,相比之下朱一龙要比自己要果断得太多了。

心甘情愿踏入猎人网中的猎物,其实也一早就放弃了挣扎,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于是他将嘴唇咬了又咬,口中好像莫名抹了一层蜜糖,甜得完全无力与之抗争。

‘好,我等你来接我,哥哥。’


火锅店几乎成了他们第二个约会圣地,第一个不用说当然是床上。

食和性永远是人类排在前头的需求。

他们点过很多个不同的味道锅底,热腾腾香喷喷的酌料,奶白色或是红油油的汤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圆滚滚的团子外弹里香,一口就会有汤汁伴随着各种味道的馅流进口中,羊肉牛肉五花肉,打着卷成片被丢进去,滚一下就被烫熟了,裹一层香料,热乎乎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但不管吃什么都比不上跟什么人吃。

在他们还没滚到一起的时候,白宇就坐在朱一龙的对面,白宇举着一筷子肉凑到朱一龙面前,也亏得他手长,龙哥,啊——

下一秒白宇筷子方向一转,送进了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眉眼里全是飞起来的笑意,朱一龙皱着眉头,但又隐隐觉得好笑,“幼稚。”

然后小破孩开始得寸进尺,明目张胆地盯着朱一龙碗里的。

“龙哥,你的酱料好像吃着比我的香,我们换一换呗?”

朱一龙和白宇虽然不算是洁癖很严重的那种,但也不会和别人共用一个杯子或是一个碗,更别提是对方吃了一半的东西,可就白宇话音刚刚落下,朱一龙就想要点头答应——其实我觉得你那碗似乎更好吃,但他没能像白宇一样厚着脸皮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界限一旦变得模糊了之后,大脑也变得模糊起来,朱一龙就开始习惯性盯着白宇嘴里的东西发呆,好像很香,好像很甜,好像很辣,好像很麻,好像,好像……

而现在白宇更是把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给发挥到了极致,开始光明正大抢朱一龙碗里的肉了。

“嗯嗯,居劳斯涮的,好次。”白宇笑得眼睛弯弯的,看起来还有点贼,朱一龙莫名想到了偷鱼的猫,朱一龙轻轻拿筷子打了一下皮小孩的手背,“没规矩,吃自己碗里的。”听着倒还真有点老师的严肃感,只是已经弯起的嘴角出卖了他。

“哥哥,我要吃丸子。”

“自己动手。”

“小气。”

“朱一龙!看!”

下意识地撇过了头,却看见一个残影,从自己碗里顺走了一个丸子,只是那是刚刚才夹出来的,烫得不得了,直接被得意的小孩塞进了嘴里,下一秒对方直接手舞足蹈地鼓起了嘴直吹,“ruafufufu%¥……”朱一龙被白宇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最后还是硬吃了下去的表情给逗乐了,一边嘴里嫌弃一边还是捏开了白宇的嘴巴,“活该让你烫死算了,让我看看。”

得,都烫红了。

朱一龙问服务员要了点冰来,小皮孩总算是消停了,嘟嘟嚷嚷表示不满,“嘶——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就是皮。”

但是皮是谁惯出来的呢,不得而知,可能被那软乎乎的笑容所包围,任何人都会原谅他那小小的调皮捣蛋吧。

白宇点了点自己不知道烫红,还是被辣红,还是天生就有点红红水水的嘴唇,送了朱一龙一个撩骚的wink,“等会回去帮我吹吹呗,居劳斯。”

里面含着什么样的暗示不言而喻,朱一龙眼神跟着暗了暗,耳根子也发烫了起来,他拿白宇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吃完火锅的味很重,衣服外套上连带着里衣上都弥漫着一股子火锅味,白宇凑上来啃了朱一龙一嘴,占完便宜还要抹抹嘴砸吧两下,“一点都不凉!还有蒜味……”

朱一龙哭笑不得,你当我的舌头是冰块吗,你不仅有蒜味,还有香菜味……朱一龙及时停止了来啊互相伤害的激情味道戏,一把推着白宇去了浴室,“刷牙,洗澡,换衣服。”

床头柜上的两个保温杯,一黑一白。朱一龙当时看着好看,没觉得有什么,就买了一个白的送给了白宇,后来后知后觉才知道送杯子,等于一辈子,简直比土味情话还要土,却浪漫得不像话。

而睡觉自然又成为了他们在一起之后的一大难题,毕竟男人嘛,擦枪走火的次数总是不在少数的,明明想要盖着被子聊聊天,聊聊心事或是一起挤在沙发上看看电影也好,最后却还是变成了某种激烈的床上运动。

但这要怪,也只能怪白宇太能作。

一开始的时候,白宇只是用朱一龙的牙刷,剃须刀,香水,再到了后面索性穿他的拖鞋,衬衫,短裤……明明自己也有,就非要用朱一龙的。小破孩自以为用得不留痕迹,被朱一龙抓个正着也不词穷,光明正大地耍赖皮,龙哥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龙哥的!

朱一龙扯了扯嘴角,心想,我信了你的邪。

于是朱一龙后来才在白宇断断续续,沙哑又迷乱的喘息声中知道了原因——

龙哥用过的,我也要用。

龙哥穿过的,我也要穿。

龙哥戴过的,我也要戴。

这点小心思,朱一龙自然比谁都清楚,因为其实他也一样。

小白今天发微博了,我也要发。

小白做这个动作,我也要做。

到底是谁在模仿谁,谁又在改变谁,真的不太好说。

但归根结底,两个人不管是在穿衣风格上越来越像,还是发型越来越像,还是其他什么越来越像,他们都一路向着越来越分不清彼此中狂奔而去。

白宇穿着朱一龙的衬衫,光着腿夹着毛毯,朱一龙觉得他是故意的。

暖饱思淫欲,大概就是说他们现在。

朱一龙拍了拍白宇光溜溜的大腿,想要从下面摸进松松垮垮的衬衫里,白宇却直接滚了一圈,毛毯被他卷得死死的,活像个肯德基的龙虾卷。

朱一龙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白宇的脸颊,“小白,醒醒,给我点毯子……”

白宇只是动了动嘴唇,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困……”

瞥见对方眼睛下边明显有些乌黑的眼圈,朱一龙顿时心就软了,行吧……没的盖就没的盖吧,叹了口气关灯睡下,假装没看见关灯前白宇悄悄弯起的嘴角。

朱一龙倒是不怀疑白宇会让他半夜冻着,果不其然小孩睡下不到十分钟便开始试探地问,“龙哥,你睡了吗?”

朱一龙也有样学样,假装自己睡着了。

“还真的睡着了啊……”小皮孩听上去好像很失望,整个人贴了上来,戳朱一龙的脸颊,朱一龙被他戳得痒痒,忍不住破功了。

白宇随即发出了盒盒的笑声,朱一龙皱着眉头翻身把那只作恶的手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胡闹。”

其实自从他们俩住一起之后,很少有时间是都在家的,两个人行程不一样,还都通告满满,有时候即使是在一个城市都很难挤出时间见面,说不疲惫都是骗人的,但一想到有一个人有一个家,会在这里为自己停留,心情也会跟着变得晴朗起来。

白宇的眼睛弯弯亮亮的,像极了那一晚皎洁的明月,他轻轻哼着那首断断续续的歌,声音黏黏糊糊却不觉得腻,“哦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

朱一龙心想,上辈子大概真的欠了他。


放纵的后果就是一个神清气爽一个腰酸背痛在床上直哼哼,小皮孩气不过朱一龙的理直气壮,即使知道有大半部分原因在自己,但还是耍赖借机指使他的龙哥。

“龙哥,渴。”

“龙哥龙哥,笔记本拿过来,来要打游戏。”

“龙哥,左边左边,哎哟,你怎么死了,好菜啊……”

“龙哥龙哥!我去——”

朱一龙摘了耳机直接走过来两手抓着白宇的腰把他整个人向上一捞,摆正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两个大男人手长腿长的,一个沙发以前是挤一块,现在干脆叠一块了,白宇来不及抗议,想要扭动的身体被朱一龙一把按住了,“嘘。”凑到耳边的热气痒痒的,像是一根小羽毛来回在白宇耳边扇,“……会听见的。”

队友不明所以,开着麦嚷嚷,“快过来拿血包!”

白宇哀怨地瞪了一眼朱一龙,后者耸了耸肩,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表示,人叫你呢!反正我已经死了。

白宇一向来都喜欢伏地魔,信誓旦旦要一心带着朱一龙躺赢,以前朱一龙觉得看白宇佝着自己又没事做非常无聊,而最近他想到的这个方法虽然被白宇说成了耍流氓,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

臀部的软肉捏在手里感觉正正好好,朱一龙坦坦荡荡,但是苦了还在佝着的白宇,恨不得能马上就赢,他身后那把枪可不是闹着玩的,昨晚还给白宇残留着的那半点血,现在全部都冲到脑门上去了。

白宇捅了一手肘身后的人,想要把注意力重新转回游戏上,然而身体总是比大脑反应更为直接,朱一龙闷闷的笑声靠着胸膛毫无保留地被传了过来,白宇气呼呼地关掉麦摘下了耳机,站起来转过身恶狠狠地朝朱一龙扑了过去。

至于游戏……他确实是带着他的龙哥,躺着赢了。


半夜的城市,巨大的LED车站屏幕前面稀稀拉拉的站着几个人,有在等车的,有在看手机的,并没有人注意到一旁街角一辆黑色的车子停了下来。

“龙哥,我到了,你人呢?”

“下来,过马路。”

信号灯在眼前跳动着变成了通行的信号,一个戴着口罩身材高挑的男人正站在马路的对岸看着他。

他没有招手,就只是微微笑着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白宇莫名觉得自己心跳开始加速了起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他的脚步开始不由自主向前飞奔起来,心也跟着飞了起来,但他知道不管他跑得有多快,飞得有多远,他的龙哥总是会接住他的。


end

【朱白RPS】难分享(pwp,一发完)

*心情不好了!被屏蔽了👋
*吃醋play/道具有
*莫搞我cp!没结果!!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圈地自萌,请勿打扰真主~


(车:https://m.weibo.cn/1817868964/4283984987416501

再翻我也没办法了👐

【朱白衍生】无辄(01)

*最初只是特别想让朱白两位老师演部伪兄弟的剧就好了,结果群里脑洞一说,一激动搞了个大事

图/视频组: @智野chinoai  @如梦初时 

脑洞组:薄荷  @sumorning 

*狗血豪门娱乐圈au,逻辑已死流水账有,圈地自萌~请勿打扰真人~


主演:朱一龙 饰 朱亦然

白宇 饰 白予

特别出演:王凯 饰 萧恺

刘奕君 饰 朱文军

杨蓉 饰 华萱琦


剧情简介:年幼的白予(白宇饰)被朱氏收养,成为了朱亦然(朱一龙饰)的弟弟,但不想朱亦然的父母却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朱氏被宣告收购,兄弟俩在警察萧恺(王凯饰)的帮助下便开始了相依为命的日子。十年后,朱亦然签约华氏,一炮而红成为了当红明星,却没想到其中牵扯出多年前的一场惊天大阴谋。他和弟弟白予之间互生的爱恋之情,和一步步被揭露的阴谋都考验着两个人能否冲破重重枷锁……

 

我的满身铠甲都是为你,

我的一身软肋也是为你。

 

朱亦然记得白予刚被带进朱家的那会儿,一双乌黑的眼珠子睁得又圆又大,从管家身后稍稍探出一个小脑袋,尽管怯生生的,但却充满了好奇。

白予的父母原是朱氏集团下的员工,他父母在朱氏工作了几十年,前一阵子却被人举报查出在公司账目上挪用了一笔巨额公款,因此双双被判刑入狱,但不曾想隔天却发现死在狱中,警方最终以自杀结案,留下了年仅5岁的白予。

朱亦然的父母念在其二人为了公司付出多年的情分上收留了无人照看的白予。

虽然朱亦然也不是很清楚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年幼的他也知道入狱自杀不是什么好词语,一时间对白予产生了一丝同情的感觉,朱家只有他一个孩子,叔伯朱文军膝下无子,平日里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年纪相仿的孩子,朱亦然见到白予自然是有些高兴又新奇的。

“小予,这是哥哥。”朱亦然的母亲轻轻地将他从管家身后拉了出来,那孩子嘟着腮帮子抿着小嘴,两只小脚丫来回踩着脚尖动个不停,眼神却毫不避讳直勾勾得盯着朱亦然,显然他对这个新出现的“哥哥”很是好奇。

朱亦然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在母亲笑盈盈的点头下伸出了手,小小的掌心包裹在手里的温度像是握住了小小的太阳一样,那声软软糯糯的“哥哥”一点一滴地化在了空气中,“亦然,从今天开始他便是你的弟弟了。”


01

朱亦然从来不否认自从白予来到了他们家之后,原本偌大而又冷清的宅院多了不少的人气,小白予似乎没有一刻是停歇的,他三天两头总是会带着朱亦然搞出点新花样来,不过因为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再加上白予和朱亦然都很聪明,朱亦然的父母大多时间也都不在,朱家的老管家只好每次板着脸“少爷们别闹了”最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八月正午的太阳毒得很,稍微呆一会就热得满头大汗,朱亦然吃中饭时却不见白予来,就问了管家,结果发现这小孩正认真地蹲在花园里的一角,双手扒着不知道在干什么,那庭院种的月季开得正旺,红的黄的粉的连成了一片,白予像是感觉到了朱亦然的靠近,回过头就冲着朱亦然摆着手压低着声音道,“哥哥哥哥,快来看!”

听语气还挺兴奋的。

朱亦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也蹲了下去。

两个毛茸茸的脑袋挨着靠在一起,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枝干,朱亦然这才发现里面躺着一团白乎乎软绵绵的小东西。

“是小狗!”朱亦然眼睛跟着亮了亮,小奶狗还没睁开眼睛,懵懵懂懂地被朱亦然小心地捧在了手心里拿了出来。

“哥哥!你说它是从哪里来的呀?他的爸爸妈妈呢?”白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生怕太过用力碰着了小家伙。

“嗯……不知道唉……可能是哪个流浪狗带着它溜进来了?”

“这样的吗……它还这么小,就没父母了吗……”白予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朱亦然本能地不喜欢白予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他伸手捏了捏白予的手,“那我们来当它的父母不就好了吗?”

“也对。”白予转了转眼珠子,小小的脸上又开心了起来,“那我们给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嗯……它那么白,就叫小白好了。”

“……为什么要取跟我一样的名字啊!这样不就分不清了吗!”

“那它是大白,你是小白。”

“哥……”

朱亦然忍不住捏了捏白予的鼻子,对方皱着眉瞪了他一眼。欺负白予不是朱亦然经常做的事情,但白予有时候实在太皮了,朱亦然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说,背的锅也自然少不了,渐渐地朱亦然也开始使坏了起来,毕竟他才是哥哥,不能让小孩太蹬鼻子上脸。

“噗。好了,不闹了,回去吃饭先,我让王伯先去帮大白洗洗。”


两年亦或是三年,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大白转眼间已经是条大狗了,不管是白予还是朱亦然都特别喜欢拥着它在沙发上睡觉。朱氏在商界是数一数二的家族企业,近两年来更是在很多行业都做得风生水起,朱亦然作为朱家唯一的血脉自然是马虎不得,保镖总是走到哪跟到哪,别说像正常孩子一样去学校上课了,就算是呆在家里,院子门口也有那几个黑衣保镖像几尊佛像纹丝不动地杵在那儿。

“哥哥。”“小白。”

两小孩对看了一眼,同时勾起了嘴角。

这不怪朱亦然,主要还是白予的主意,逃课什么的,他也真的是第一次做,但是没办法啊,得知这几天爸妈突然回家来,肯定是要问起他俩学习情况的,但那个长得有点尖嘴猴腮戴着眼镜所谓海归的家庭教师,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尽管朱亦然和白予一致都非常不喜欢他,但是朱亦然父母却觉得这老师很好,只能说他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错,朱亦然冷冷地看在眼里。

朱亦然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看人自然是比白予要灵敏许多,更何况朱亦然把白予保护得很好,朱氏集团里那些暗涌着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朱亦然没兴趣,自然也不想白予过早得接触到这些社会的阴暗面。

兴许是当初母亲的话一直深刻地印在了朱亦然的脑海里,“亦然,作为哥哥你要保护好弟弟,照顾他一辈子。”朱亦然这些年亦是把白予当成了他真正的弟弟,尽管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白予既然叫自己一声哥,他便是要一直护着他的。

“哥哥第一次逃课吧?”白予人不高,语气倒挺社会的,一副‘我干过很多次,放心’的表情。

“你呀……上次挨打的事情怕不是全忘了。”朱亦然举着手佯装要打的样子,白予拉着他的袖子使劲嚷嚷,“你还说,哥!上次你也不来救我!”

“我怎么救你呀,你就是仗着我们都宠你,就到处调皮捣蛋!”

“嘿嘿。”白予讨好般凑近了朱亦然,连连点头,两只手飞舞得老高,“因为这个世界上对小白最好的就是哥哥了呀!”

“嗯。所以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唔……哥哥老了我来养你?”

“还行,算你有点良心。”

“哥哥哥哥!快进去!有人来了!”

“哎呦……小白你别挤我?”

“嘘嘘!……”

所谓的“逃课”其实也就是躲进了大衣柜里,更小的时候,其实他们也这样玩过捉迷藏,柜子里,桌子底下,床下边,花园里,储物室……反正宅院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他们摸了个透,躲着任凭管家如何叫硬是不出来,后来朱亦然的父母知道了非常生气,罚了两小孩站了好一会,之后他们就很少那么疯玩了。

白予是被窗外的雷声惊醒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朱亦然睡着了,朱亦然好像也睡着了,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怎么了……啊,什么时候了?”

柜门留着一条缝,原本是朱亦然和白予想着有人来找的话既可以透过缝看外面也不至于闷,结果两人愣是等到了睡着却不见有人来找他们。

奇怪了……怎么王伯没来找他们?朱亦然推开柜门,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

注意到白予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袖子,整张小脸被窗外的雷电映得一片惨白,朱亦然心想糟了,小白最怕打雷了。

“没事了,小白,哥哥在这里,不怕。”朱亦然轻轻地拍了拍白予的肩膀安慰道。

白予尽管心里害怕,但毕竟是男孩子,也不想在朱亦然面前太丢脸,硬憋住了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用力地捏紧了朱亦然的手点了点头。

朱亦然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了几个人像是争吵般的对话声,声音有男有女,听上去不止一个人。

“现在怎么办?那两个孩子怎么办?”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听上去有些陌生,朱亦然转头对着白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白予因为此刻的注意力全变成了好奇心,暂时忘记了对打雷的恐惧,也有样学样地趴在门上听了起来。

“什么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回答她的是一个低沉的男声,相比于那个女人的声音,他显得淡定从容很多,而且有点耳熟,但朱亦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你们不会想……这不行!他们还是孩子!”这次说话的声音是个年轻的男人。

“看不出来,你还挺好心的,要是他们知道……”

“住口!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说了。”

“过几天,就带他们去那边吧。”

再后面的事情,俨然成为了朱亦然和白予都不想再回忆的记忆,倾盆而下的大雨好像也在恸哭一般,朱亦然和白予从管家口中得知,朱亦然的父母在途中不幸遭遇车祸,两个人都没能抢救回来。

朱亦然听着只觉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管家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白予已经在一旁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包括在这之后一系列的葬礼出席,朱亦然见了很多从前见都没有见过的人,虽然朱亦然还未成年,但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和朱氏集团利益挂钩的。

朱亦然神情麻木地看着黑压压一片的宅院,就好像一夜之间他看透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瞬间长大了。白予并不喜欢这样的朱亦然,他抓住朱亦然的手轻轻摇了摇,喊道,“哥哥……”

朱亦然像是恍然回过了神,“怎么了,小白?”尽管朱亦然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但白予知道他的哥哥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哥哥,你会离开小白吗?”白予的问题问得没头没脑,但朱亦然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太了解白予了。

朱亦然忍不住抱紧了白予小小的身躯,白予一下下地轻轻拍着朱亦然的背,好像在安慰他一样,朱亦然眼睛一酸,感觉自己这几天一直压抑的情绪就快要在这抹温暖里崩溃了,“小白永远不会离开哥哥的。”

而我现在,只剩下你了。


兄弟俩一大一小,背着两个包裹被送到了附近的福利院。

有个自称是委托律师的人来了,给了朱亦然一张银行卡,说了一大堆有关于遗产继承的法律流程,以及朱氏集团宣告被收购,宅邸也一并转为他人资产,而唯一和朱亦然有血缘关系的叔伯朱文军却不知所踪,没有合法的监护人,两个孩子唯有被送去福利院里。

在刚进福利院的时候,朱亦然和白予都不太说话,两兄弟只是沉默地坐在角落,朱亦然的眼神里全然都是戒备,白予只是听话得跟着哥哥,朱亦然走哪儿他跟哪儿。

事情大概是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后的某天,白予吃的饭菜中发现了一根针,因为是藏在饭里不容易被发现的,白予吐出来的时候满口的血,朱亦然紧张地让白予张开嘴,所幸是划破了上颚,不是舌头,而那一根针明晃晃的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令人遍体生寒。

再这之后,他们告诉了福利院的老师,但这件事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被提及过,隔了一周,福利院的院长亲自来找白予,说有对年轻的父母想要领养他,朱亦然突然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说是第六感也好或者其他什么也好,他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冲着他和白予来的。

“哥哥!我不要和哥哥分开!”白予着急地拉着朱亦然的衣角,脸都急红了。

“乖,小白……我们不会分开的。”朱亦然抿着嘴,暗自下定了决心,“这里,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tbc

【冯豆子X尤东东】人形电脑东东心(千粉点梗,下)

*上走这里

*傻屌ooc,慎入


01

和所有人工智能一样,尤东东逐渐意识到这个‘病毒’的严重性,他趁着冯豆子不在的时候自个儿坐在沙发上查了一大堆资料,从头到尾扫描了主机一遍,但都没发现所谓的病毒或是程序被篡改的痕迹。

难道这个病毒植入已经严重到了无法被普通杀毒软件识别的程度了吗?

尤东东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他这几天看了很多电视剧,里面得了绝症的人和他现在这种情况相似度高达80%以上,他可能很快就会被冯豆子送去‘处理’掉,一想到这里尤东东就觉得主程序那里有什么在发热着。

可惜冯豆子一点都没get到他家电脑downdown的心情,还是每天嘴欠地和尤东东嘴炮大战,偶尔赢了尾巴几乎都要翘到天上去,笑得活像个智障,仿佛那天喝醉了说的话都是尤东东的幻听。尤东东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网上那句话真是没说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大屁眼子!

02

但骂归骂,尤东东还是准备起了‘后事’,毕竟冯豆子是他的第一个主人,虽然他嘴上从来没有这么承认过,但病毒可大可小,系统一旦瘫痪就要重装或者隔盘,那么有关的记忆和个性很有可能也会一概被抹去,即使冯豆子不退回尤东东,但那也不再是现在这个尤东东了,莫名地尤东东本能得感到了一丝不舒服的情绪,就好像有另外一个人用着他的外壳,取代了他的位置一样。

“喂,冯豆子……如果有天,我要被重装系统,恢复成出厂设置,你还会用我吗?”

“你没事吧?”冯豆子手机里游戏打得正嗨,虽然耳朵在听尤东东讲话,但尤东东怀疑他根本没在听,“你要恢复出厂设置,我干嘛还要你,我巴不得早点退你回去,省得……”冯豆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飞来的衣服糊了一脸,“你什么毛……”

病字消失了冯豆子的嘴里,他不知道人工智能原来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双眼睛里好像藏着点水气,一眨眼似乎就会有眼泪掉下来,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AI设计得再怎么贴近人类,终究不是人,他的情感系统全靠着一个小小的芯片支持着,不要说哭了,就连痛感应该都是没有的。

可在那一瞬间尤东东真的太像人类了,冯豆子几乎都要认为他不是一个AI,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会哭会笑,会因为冯豆子无心的话而伤心难过……

“不是……我、那个……”冯豆子难得结巴了一下,手足无措地蹭到了尤东东的身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XS型号有很多个,叫尤东东的也许也有很多个,虽然你又懒又烦,又傻又蠢,”冯豆子顿了顿,摸了摸鼻子,像是不好意思般移开了视线,“但拥有这样个性的就你一个,如果你恢复了出厂设置,你就不是你了,我自然也不会想要……”

尤东东紧紧地盯着冯豆子侧脸微红的耳朵,偷偷摸了摸胸口的位置,觉得他体内的‘病毒’更加烫了一点,但他却第一次放任了那病毒在体内肆意地扩散,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在‘开心’。

03

尤东东把自己这几个月网上买的东西,分成了三个盒子装,其中还有一盒干净的内裤,这个就是他的“遗产”了,他从网上下载了一份很正式的遗嘱,表明了自己“死后”的一切都是归冯豆子所有,虽然是便宜了点那大猪蹄子,但尤东东确实这些日子也没怎么履行人工智能的义务,一直都是冯豆子自己在边唱歌边做饭。

尤东东第一次买了菜回来研究怎么烧饭,然后他惊喜地发现在他的内存里有很多菜谱,就算是他第一次炒菜,也完全可以掌握,烧出来的菜像模像样的。

冯豆子回到家吓得直接把包丢了,满脸狐疑地看着笑眯眯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尤东东,觉得对方是不是在菜里放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你做的?”

“嗯。你尝尝看!”尤东东眨巴着眼睛望着冯豆子,大概是尤东东总是跟冯豆子抬杠,今天突然这么‘温顺’这么人工智能,让他反而有点不太习惯,“……你今天怎么突然做饭了?”

“以后都我做了,你快尝尝!”冯豆子最终还是败在了尤东东的狗狗眼下,他拒绝承认这个人工智能乖顺的时候有点难以招架。

尝了一口,酸甜正好,还不赖。

“吃完饭我们去唱歌吧!我订好了位置!”尤东东看起来很兴奋地推了推冯豆子,冯豆子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ktv里隔壁都是三两成群好友欢聚,冯豆子却和一个人工智能在认真飙歌,一开始冯豆子倒也没想这样,只是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在冯豆子话筒被抢了第三次的时候,尤东东脱了鞋爬到了沙发上又蹦又跳,像是失了智,冯豆子索性把外套一脱,抓着立麦力竭声嘶了起来,势要压过尤东东的声音。

到了最后冯豆子也不知道自己跑调了多少,在唱什么,就感觉头脑发热,但却畅快淋漓,五光十色的灯,绚烂的光斑,把画面全部都变成了柔软的气泡,在上升又在下坠,冯豆子隐隐约约想起了那天喝醉酒亲吻住的那一抹柔软,莫名地心里痒痒的,他凑近了尤东东,在那双近乎于透明的眼睛里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的轮廓,“要是你是人就好了……”

04

要是你是人就好了……

尤东东死机了。

名副其实的,死机。

冯豆子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但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喂,尤东东……喂!”

冯豆子可急坏了,第一次这么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自家姐姐,冯大米一接电话不知道差点还以为冯豆子家着火了,“啊?……死机,死机重启不就行了吗?”

“哦。对对对!”冯豆子赶紧凑上去吻住了尤东东的嘴,舌头在里面滑来滑去地找开关,但尤东东愣是一动不动。

“姐!没用啊!怎么办!”冯豆子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完全忘记了说明书和打客服电话这回事,一心向着自家姐姐求助。

“你打24小时客服电话啊!说明书呢?上面怎么写?”

冯豆子一拍大腿,居然忘记这个了!

急急忙忙挂了电话,冯豆子拨通了客服。

“你是说大腿内侧那块皮肤,长时间按的话可以重启是吗?谢谢谢谢啊……”

冯豆子窸窸窣窣摸了好一会,觉得自己现在的动作特别像在非礼尤东东,还是特下流的那种,冯豆子归结于XS型号的人工智能皮肤的触感太过于真实细腻,才让他总是想歪。

大腿内侧的那块皮肤都被冯豆子按了个遍,总算是找到了那个地方,尤东东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完全不知道冯豆子为了他急的一身都是汗。

“你个小混蛋!”冯豆子牙齿咬得咯咯响,但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尽管现在电脑淘汰得快,但以后我都不会换掉你的,不管是五十年还是六十年,就算我变成了一个老头子,你也还是得伺候我!”

05

这句话大概应证了冯豆子的一生。

在这之后的第50年里,他从一个游手好闲的三无青年,变成了冯家餐馆的大老板,从满头黑发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但他的身边始终站着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框的年轻人。

他这一生没有娶妻生子,人生最大的兴趣就是跟一台电脑吵架,给他升级系统,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升到不能升为止,但XS二代已经是很老很老的型号了,系统在20年前就不能再升级了,冯豆子一咬牙就自己开始研究起了电脑保养和升级。

尤东东作为一台当年试图留下遗嘱的人工智能,被冯豆子惦记念叨了差不多几十年,尤其是最近几年,总是被冯豆子拿出来说,搞得他恨不得堵住老豆子那张嘴。

“哼,就你这样的,还想留什么遗产给我,你从头到脚有什么不是我的呀?还留给我!”

“你还说,我那不是以为我中了病毒了吗……”

“就你这么蠢才会把喜欢当做是病毒。”

说是奇迹也好或是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他是人工智能所有的感情都是靠着小小的芯片,但事实就是,他作为一台AI大概是喜欢上了一个人类。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明白,这压在心口的感觉是什么,但冯豆子告诉他是喜欢,他觉得那大概就是喜欢了。

06

时间一晃眼又是十年。

最近冯豆子在忙着立他的遗嘱,尤东东听着心烦气躁,总觉得冯豆子是在报复当年他做过的那些事情。

“可你知道,人类的寿命可不比你们AI,你若是不喜欢守着我那点遗产,那我就给你重新装个系统,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个混蛋,臭傻x吗,现在给你一个一键清空的机会,不好吗?”

“你个臭傻x!”尤东东觉得眼眶变得一片模糊,心口大概是“痛”得感觉明显又真实,“想让我忘了你,想的美!再说了我这种型号搁在谁那儿会要!就跟废铜烂铁差不多了……”

“所以啊……”冯豆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他轻轻吻着那光洁的手背,在哪里不曾留下过岁月的痕迹,时间对于尤东东来说接近于永远,只要他的程序还在运转的一天,他就不会坏,“我自私,我知道你至今为止都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但是我相信奇迹是有的,我相信你有一天会懂的,所以如果有天你懂了,就启动那个程序吧,来我的墓前陪我吧。”

07

冯豆子死的时候还挺唯美的,他坐在轮椅上也不老实,就喊着尤东东推他出去晒晒太阳。

“管他头痛不头痛……”冯豆子哼着歌,心情还挺好,但他知道自己大概就快了,他脑海中总是会闪过第一次见着尤东东的样子,“东东,给我跳个舞吧。”

“神经病。”尤东东嘴里拒绝着,但还是在脑海里搜了一首歌,“不会跳舞,唱歌吧。”

“你怎么连跳舞都不会,亏你还是人工智能……”冯豆子喃喃地抱怨着。


“我努力压抑 可是爱情怎么喊停

你身上的热还在我的怀里

拼命的擦掉痕迹 面对你认真的眼睛

原谅我忍住了眼泪 冷漠无情

我努力忘记 可是爱情怎么喊停

和你在一起就像是在阳光里

快乐到不想分离 为了你什么都愿意

这一次 让我昧着良心 提前 离去”


落下的光洒在了他的头发上,他在那一片明媚中微笑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08

“冯小姐,你最新的电影里,演的大概是怎么样一个故事?能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吗?”

“我在里面饰演的是一个AI人工智能,爱上了一个人类。其实这是根据一个真实的故事改编的,是我的一个叔叔,他一生都没有娶妻生子,别人都说他是个怪人,爱上了一个AI,但我觉得爱其实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情,男的女的人类亦或是AI,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否认这种感情。”

“这听起来是个很浪漫又伤感的故事,那让我们期待一下吧。喜欢就关注我们,at娱乐一周天。”

女孩抿着嘴,听眼前的记者说完微微笑了起来。

她的思绪飞回了那一年的夏天。

还是小女孩的她听说那台人工智能就闭着眼睛在她叔叔的墓前陷入了永远的沉眠。

那天的鲜花还有阳光都很好。


end


【冯豆子X尤东东】人形电脑东东心(千粉点梗,上)

*AI人工智障 能设定

*傻屌文,ooc注意


01

“现如今人工智能AI已经被广泛地运用到人们的生活中,史教授,关于AI在国内发行全面投入市场的热潮,更是深受年轻一代的欢迎您是怎么看的?”

“这个嘛……首先,现代人都很忙碌,人工智能能大大的帮助现代人解决一些繁琐的家务事,比如说这个,烧饭做菜啊洗衣洗碗啊,最关键的是,它的功能非常齐全,不仅仅可以给人们生活上带来帮助,情感上也是,这个是我们公司推出的最新型号XS二代,新增加了一样情感类咨询解决的芯片,这个啊使得AI在情感方面更像是人类,每台AI都会拥有他自己的‘个性’,当然这也可以由购买者后天培养,根据不同的人提供不同的需要,主要是帮助现代人解决这个人际关系交往沟通方面的问题……”

冯豆子看着屏幕上的秃头教授气不打一处来,他左手拿着锅铲右手拿着锅子,脑门上还顶着个毛巾,鼻子红了一片,还塞着个餐巾纸在鼻孔里,身上也是好不狼狈,衣服皱巴巴的袜子只有一只在脚上,这造型堪比丐帮,冯豆子咬着牙恨不得把那老头拖出屏幕来暴揍一顿,心里直骂个不停,史教授屎你个喇叭花!什么人工智能?!是人工智障吧!

这件事得追溯到2个小时前……

冯豆子,作为冯家最小的儿子,那自然是从小到大都十分得宠的,尽管用着冯家大姐的话来说冯豆子就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但最后还是败在了对方的死皮赖脸下。

这不,冯豆子也老大不小了,工作工作不上心,结婚结婚不上心,交往对象倒是比谁都勤快,不是泡在酒吧里嗨得昏天黑地,就是赖死在家里,冯豆子作为一个非典型宅男,竟然也可以做到三天足不出户,把房间里弄得和大型垃圾场一样,非要死皮赖脸说自己在研究修管道,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终于冯大米看不下去了。

冯大米一咬牙给自家小弟订购了一台XS二代人工智能,不为别的,就人类搞不定的事情,交给高科技了,至少这三百六十五天还有个人能给冯豆子提个醒,什么时候该吃饭什么时候该清理房间了,冯家姐姐为了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操碎了心。

“叮咚。您的快递到了,请查收。”

冯豆子摸了摸嘴角的薯片渣,慢吞吞地走去开门,奇了怪了,自己好像没定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快递的?

收到快递的冯豆子一脸懵逼,这快递竟然有他人这么高,是个啥玩意?

冯豆子打开了之后算是真真吓了一跳,那快递里面竟然躺着个男人。

先不说这个男人长得怎么样,关键是这人他没穿衣服。

卧了个大槽!冯豆子一看快递寄件人上赫然写着自己大姐的名字,脑袋里呆了几秒看见旁边那盒子里一堆的说明书,才缓过了神。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上次为了躲相亲骗大姐说喜欢男人,差点把老爷子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大姐用飞鞋胖揍了一顿,所以这次直接放弃给自己送了一个全裸男人过来。

冯豆子好奇地戳了戳那个男人的脸颊,乖乖,好逼真啊……这皮肤跟真的似的,这胡渣的质感也很真,冯豆子开始上手摸了起来,呦,这身材虽然薄是薄了点,不过好像还不错……

冯豆子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说明书,XS二代人工智能,开关……开关在口腔内,感热即可开启……感热?冯豆子皱起了眉头,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双嘴唇。

不得不说,现代高科技越来越飞速发展的今天,一切都成为了可能,人工智能也设计地越来越贴近真人,而作为临时伴侣型存在的人工智能也不在少数,那双嘴唇红润饱满,连嘴唇上面的唇纹,皮肤上的毛孔都做得跟真的一样,冯豆子忍不住凑进了一些。

说是感热,莫非是那种感热?冯豆子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眉毛也跟着挑了起来。这么说起来这倒是很新鲜的体验,他冯豆子不算是风流成性也算是阅人无数,倒是从来还没亲过AI,不知道是不是吻起来差不多的感觉……

02

冯豆子没想到的是,这个吻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他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嘴唇上还是柔软的触感,但是鼻子上却是火一般的触感。

我艹!冯豆子一连串的脏话都被鼻子上的疼痛卡在了喉咙里,而那个人工智能——裸男腾地一下从快递盒子里坐了起来,像是大白天棺材里起尸一样,那双眼睛眨了眨,稍稍歪了歪头,疑惑地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捂着鼻子的男人,“我叫尤东东,型号XS二代7418,你是谁?”

“你干嘛突然坐起来!”冯豆子感觉自己鼻头热热的,干!这人工智能明明看起来这么软,力气居然这么大。

尤东东只是看着他,重复着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爸!”冯豆子没好气地回道,天知道这傻x人工智能怎么回事?难不成是npc,只会问一句你是谁!

“爸爸好。”尤东东点了点头,乖乖地认了爸爸。

“爸爸,检测到你的鼻粘膜受损,鼻子上的皮肤呈现红肿状态,现在紧急给您治疗。请问医务箱在哪?”

冯豆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哪搞来的人工智障?

“我家没有医务箱!你要不下楼去给我买来吧。”

“好的,爸爸。”

尤东东说完,就直接走向了门口,冯豆子只来得及看见对方白花花的屁股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呆呆地看了一秒一拍大腿!卧槽!你倒是穿件衣服再走啊啊啊啊!!!

03

冯豆子觉得他老姐肯定是被不法奸商给骗了,像尤东东这种智障怎么能是智能?他智能在哪儿?

冯豆子脚踩风火轮,好不容易一把抓住了正走到楼道里遛鸟的尤东东,赶紧把衬衫披在了对方身上,却不巧碰见了迎面走来的隔壁邻居王大婶,那老太太一双眼睛瞪得差点出来,“哎哟喂!吓我一跳!这小伙子你你你——”

偏偏尤东东还火上浇油,“爸爸,您怎么出来了?”

冯豆子两眼一翻,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被眼前的这个人工智障给毫不留情地摧毁,王大婶现在连你都说不出来了,看看尤东东的样子又看看冯豆子的样子,俨然一副在看变态的样子,冯豆子趁着对方还没报警的情况下,赶紧拉了尤东东就往回跑。

04

“你是我妈,不!你是我奶奶!”

冯豆子一边崩溃一边把自己翻出来的内裤给尤东东套上。

“……这不符合关系,儿子叫父亲为爸爸,爸爸怎么能叫儿子奶奶?”

“啊!!!!!!!!!!”

冯豆子觉得自己必须找点什么来和眼前的人工智能打一架才行。

说时迟那时快,冯豆子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尤东东砸了过去,尤东东作为人工智能十分懂得什么叫学以致用举一反三,立马就学会了冯豆子的招,立马抄起了桌子上的果盘朝冯豆子丢了过去。

嘿,这小子居然还笑?

于是冯豆子一时脑抽,跟着一个AI大战了整整一个小时,冯豆子人不如机,自然体力是比不过的,尤东东看起来却非常开心,眼睛笑得弯弯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度感应设置的关系而变得红扑扑的,“再来玩!”

玩你个ball!

冯豆子一脚关了电视,瘫坐在沙发上,锅铲和锅子也跟着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嘣地一声,现在他累得直喘,没心情跟这个傻子计较了,“尤东东,你不是AI吗,家里被搞得这么乱,你还不收拾一下?”

尤东东突然就定住不动了,冯豆子忍不住伸手在尤东东眼前晃了晃。

尤东东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电量不足30%,现在进入休眠期。”说完冯豆子就看见对方抱着那个被打出了半袋棉花的抱枕,直直地走进了卧室倒在了冯豆子的床上。

冯豆子眯起眼睛,四周全是暴涨的杀气,尤东东是吗……等我歇会,等收拾完家再来收拾你!

05

结果等冯豆子认命地收拾完家里,早就累得精疲力尽了,看着尤东东穿着自己的衬衫和内裤,一双大长腿露着,漂亮的锁骨在那里若隐若现,气莫名就消了一半,虽然是个智障,不过这样睡着的时候倒是看起来挺乖巧的,怎么说人都是视觉动物呢,尤其是男人。

冯豆子推了推尤东东,“过去点。”

尤东东嘟囔着滚了一个圈,自动睡到了另外一边,冯豆子啧了一下嘴,不得不说即使知道这不是真人,有时候还是会忘记,冯豆子躺进了被窝,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余温,难得的,冯豆子睡了一个好觉。

06

尤东东,是个很另类的人工智能。

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冯豆子已经第n次想把这个家伙丢回生产商那里重新造过,但可惜厂家再三说一旦售出,除非损坏,否则是不能退货的,如果冯豆子实在不喜欢的话,可以给尤东东配一个回复出厂设置的芯片,这样他就不会带着‘自己’的个性了。

冯豆子梗着脖子,咬了咬牙,这怎么行?嘿,我还就不信了,我连个破电脑都搞不定!

尤东东这短短几天基本上已经把冯豆子这辈子用来怼人的话都学得有模有样了,更别提什么大傻x,滚蛋,你丫就是个脑残,简直张嘴就来,就连冯豆子这么一张见谁怼谁,从来没有输过的口才眼看都要败在了这台破电脑上,冯豆子非常郁闷。

更郁闷的是,这个尤东东总是跟他对着干,人家AI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尤东东却不是这样,他做事全凭自己‘心情’,比方说冯豆子叫他去做菜,他就会两手一摊,要示范。

你丫不是电脑吗!不会百度吗!冯豆子简直想土拨鼠尖叫。

“你不要告诉我你连怎么买东西都不会?”

尤东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看好了啊,这个,是ID手环,这个是手机,手机跟你是一家,你以后买东西扫一下这个就行,你别拿了东西就给我跑啊,这可是犯罪!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网上、便利店都能买到东西,还有这个模拟眼镜也可以,总之如果你要出门的话一定要给我穿好衣服。”

“好的,爸爸。”

“不准叫我爸爸!我没你这么傻的儿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已经被隔壁王婶当成了那种!就是专门养着小情人,叫爸爸的那种变态!”冯豆子觉得自己自从碰上了尤东东之后的这一周过得简直度日如年,如果这是大姐新的惩罚方式,那很明显,这很成功。

“哦,大傻X。”尤东东贼贼地笑了起来,比起人工智能他更像个欠揍的傻子。冯豆子彻底放弃了思考,不值得,跟一个破电脑吵架,最后只能是他自己口干舌燥。

“行,你有种,尤东东。”

07

冯豆子其实已经蛮久没去酒吧浪了。

自从家里来了个尤东东,他的世界似乎就没安宁过,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给自家姐姐们老头子,但一个人都不理解他的苦,他哭诉的话还没起个头就被挂掉了,他们坚持相信尤东东和所有的人工智能一样,既能干又聪明,而他冯豆子就是闲得无聊了,没事瞎编乱说。

“你说这人呐,灯一关,眼一闭,谁还记得——哎呦!”冯豆子正和那帮人喝得尽兴,满口胡话摇摇晃晃的,猛地被这么一捏耳朵,疼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正想骂人,转头一看来人立马清醒了一点,“你怎么来了?”

尤东东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手环,上面正显示着23:56分。

“熬夜,对于身体是非常不好的,这个时候是肝脏功能休息的时间,还有,今天你的酒精含量超标了。”

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其他人根本没听清尤东东的话,只看见这个戴着黑色眼镜框,看起来有点瘦瘦弱弱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揪了冯豆子的耳朵,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贴着冯豆子不知道讲了什么,立刻有人起哄了起来,“哟,怎么,现在换口味了,不喜欢大胸妹,喜欢这种小鸡仔啦!”

冯豆子皱着眉毛,说话那男人其实他也不怎么熟,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他见着尤东东竟然贴了上去,直接四下打量,尤东东也不闪躲,无辜地眨着眼睛不明所以,那男的居然直接摘了尤东东的眼镜,还大胆地摸着他的下巴,酒气喷了尤东东一脸,“果然没了眼镜之后好看多了,要这么说还有点姿色——”

“拿开你的脏手!谁准你碰他了?!”

是你飘了还是我冯豆子提不动嘴了???我喷你一口威士忌!冯豆子只觉得胸口里有什么嗖地一下被点燃了。

“我告诉你,他是我的!”

尤东东不明所以地盯着冯豆子,冯豆子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回去,眼圈都憋红了,表情沉得活像要吃人,你个傻x,你可长点心吧!

08

这件事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错。

没错,可不是嘛,一个人,和一个非人。

但这件事都得归结于酒精上头,和尤东东真的,太智障,让冯豆子操碎了心。

“你就不知道躲吗!你是我买来的!你从头到脚,都是属于我的!”

尤东东觉得冯豆子喝醉了,他的电脑系统分析出来眼前的人情绪非常暴躁,于是他的感情系统启动了,他放柔了身体,但面对着冯豆子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地,突然有点无法直视,糟了处理器好像有点热。

他在那一片好像有无数跳耀着小星火的眼睛中,尝到了嘴唇上的一点柔软。

冯豆子下一秒倒在了尤东东的怀里,他睡着了。

但是尤东东却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某一部分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程序,他……是不是中了病毒了?


tbc

【傅红雪X裴文德】天下唯双(pwp,一发完)

*副帅傅红雪X主帅裴文德,架空强强,ooc慎入

*只想写一个并肩沙场的两人!爱恨皆如酒入喉,肉也想来一场畅快淋漓!

*BGM《双生契》



战鼓马蹄踏落花,只那一黑一红两相遥印晚霞。


塞外北上,那一场白雪皑皑照得四野苍茫一片。

自北境战事告急以来,蛮人似窥探中原已久,狼子野心想要趁着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直逼城关之中。

主帅裴文德率领十万大军前去应战,红缨似血染了半边的天,铁马铮鸣划破苍穹。

裴帅的名号那些蛮人自然是听过的,想当年以一敌百杀出重围,那一身玄色铁甲被血浸染了半边,眼睛里全然是肃色的杀气,那散落的青丝竟带着邪魅的暮色,流光金沙伏在他的眼角,宛如地狱之中爬出的玉面罗刹,硬是撑着等来了援军,进而敌军大败,换来的是整整十年的相安平和,那时候但凡是听见裴文德这三个字,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

但如今北境狼蛮易主,便又开始蠢蠢欲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搞得流民四起,到处生灵涂炭,残垣断壁。

裴文德与副帅傅红雪一路杀至边关,战鼓齐鸣,暴涨的士气直逼得蛮子暂退了三分,城里城外铸成了一道攻守战。

世人大多只知裴老将军之子裴文德,十六岁就上战场杀敌,声名赫赫,却并未知道紧跟在他身后那面容姣好却带着疏离清冷的红衣男子是谁,只有跟在裴文德身边的那些亲信将领知道,这人便是五年前被裴帅捡来的副帅,傅红雪。

那时这人一身褴褛,蓬头垢面的,撞上裴文德的时候,跟在裴文德身边的手下差点以为是哪里来的叫花子,正要发作,却被裴文德制止了。

大抵是那双眼睛太过于清明,或又是藏着旁人无法读懂的东西,裴文德留意到他身边那把刀,和他身上过于沉重的气息,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收留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傅红雪一身的武艺不知师从何处,那刀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极品,整个军营之中竟只有裴文德能跟他打个不分上下来。傅红雪从哪里来,又为何流落至此,没有人知道,裴文德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他的过往,只是凭着多年识人的本事,道,副帅的位置正好空着,如果你无处可去,不如日后便跟着我吧。

结果这一跟,就跟了整整五年。

裴文德年幼战乱丧母,一心想要随父亲报国杀敌,因此少年时就少了些顽劣之气,多了些老成,看起来总有点与世疏离冷冷清清的,而傅红雪亦是身遭人气稀少,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两个人往那石椅上一坐,活像两尊大佛搁在那儿。

裴文德的手下们频频称奇,觉得这个景象有点儿说不出的诡异又和谐,四海升平的闲暇日子里他们有时候会就这么相顾无言坐一个下午,或是下下棋,或是一起练练武,晚上也会偶尔对月饮酒。

而今长风几万里,月明出天山,远处火光忽明忽暗,空气中散漫着的血腥之气全部都被掩埋在这千里冰雪之下。

“主帅,一切已准备就绪。”傅红雪的声音原本就极为冷淡,好像世间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但只有裴文德能从中那话语中听出几分真情来,他们两个性情太过于相似,裴文德有时候甚至生出了傅红雪是另一个自己的错觉。世人皆视不同之人为异类,就算是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却偏偏也逃不过孤独这二字。

傅红雪懂他,他懂傅红雪。天下之大,一人独行天高海阔四海为家,一人金戈铁马纵横沙场,却远远不如两个人并肩而行,爱恨皆如烈酒入喉,战场上英姿成双。

裴文德的眼底似有明火在燃烧,好似只这一眼星火燎原便可融化这千里冰霜,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一场仗决不能拖延,敌三十万我十万,一旦发展成了拉锯战那必定会造成后方补给不足,从而失利。

“传令下去!众将士听令!今夜定要取那狼蛮人头!开城门!”

那狼蛮头子确实没有料到裴文德会来这么一手,这白天刚退了几十里之外,本寻思着裴文德一路带兵舟车劳顿,定是要重整一晚第二天应战,虽被他们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但他们这三十万大军自然没有把裴文德那十万大军放在眼里,却万万没想到裴文德直接杀来个回马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粮草被点燃,火光顿时冲天,那冰封的地面像是被染红了,照映着漫天的殷红,雪白的积雪里混着斑斑的血迹,衬着傅红雪一身的红衣,竟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时之间妖艳至极。

马蹄踏雪,杀戮之声震如雷响,傅红雪一个翻身便从马上一跃而下,他那腰间的刀还未看清何时出鞘,便见那提刀而来的蛮人已被拦腰而断,血溅了一身,他却半点眉头都不皱一下。

裴文斐在他身后半下腰策马擦肩而过,只听嗖地一声,那箭就破风而出,直直射中了傅红雪身后的一人。

裴文德也从马上跃了下来。

目光交融的一瞬间,他心中似有什么被呼地一下彻底点燃了,他的心如擂鼓,血液都在逆流,映照在那里的不是硝烟沙尘,不是漫天的血腥,而是背靠着背的温度。

纵然人世间走这一遭,有你相伴生死亦无妨。

那狼蛮子到底是狠厉,獠牙直直穿透了铁甲,这狼牙毒的很,裴文德的身上一片粘腻,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黏在身上的重量让他眼前发黑,他咬紧了牙齿,硬生生用刀将那毒牙的地方剜了下来,血喷了一地,傅红雪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眼底泛起的红色伴随着不详之气,脸色苍白地如同冰雪,唯独那唇红得妖冶。

裴文德知道他是被自己的血引的,一部分理智还在,一部分已融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他必须要在傅红雪完全失控之前,取了那狼蛮子的首级!这厢想着,手里的刀似有发出了悲鸣之声,夹杂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将那刀锋映得雪亮。

就是现在!


(车:https://m.weibo.cn/1817868964/4279569169186131



说书人正说的唾沫横飞,只见一明晃晃的银子稳稳地飞到了他眼前的桌子前,他只来得撇见一抹红色从茶馆二楼纵身飞了下去,翩然落在了一玄衣男子旁。

那时天色正晴。


end

*嗯,所以最后还是私奔了!

所以敏感词到底是啥!我的天!


智野chinoai:

※阿多薰注意※

羽风薰生日快乐!!!!!!
生日礼物的话,就送你一个多多吧!

羽风薰 @薄荷chiaki
乙狩阿多尼斯 -我
phx  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