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chiaki

只是一个脑洞很大的家伙。漫威:冬盾/锤盾、贱虫、SPN:SD、kingsman:HE、琅琊榜:靖苏、伪装者:诚台、rps:凯歌

【靖苏】金陵秘事(十三)

*【】为小琰X大苏

无括号为大琰X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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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黑云翻墨未遮山,一滴滴白雨如玉珠般坠落至地面晕开了圈,春潮带雨晚来急,片刻那风雨便像是挡不住那般倾泻而下。

外头风雨正狂,室内一处昏黄的烛火摇曳,细看这地竟是一个四面为墙密不透风的密室,四周还散布着令人胆寒的刑具,血腥味呛得让人发呕,而密室正中央的座椅上正绑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皮肤周围全是暗紫色的伤痕,还有些是已经结块了的血迹,半响突然听得有人的脚步声靠近。

“开门。”说话的声音听着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子,虽声音婉转动听,却是透着一股子阴戾之气。

“是。”

那来的人正是秦般弱,而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就是当日刺杀梅长苏的人。

秦般弱的眼线本就有安插在苏宅附近,她不信任梅长苏,也许是直觉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她总觉得梅长苏并不是置身事外谁也不帮,而是在暗地里计划着什么,只是她也还未找到确切的证据,便只派人暗中监视,哪知道阴差阳错抓到了刺杀梅长苏的人,经过一番审讯后竟没料得到了意外的收获。

此人正是江淮门的人。

江湖上帮派向来多,这江淮门门主江淮与天泉山庄庄主卓鼎风素来交好,门里虽称不上有多少顶尖的高手,当年那也算是小有名气,而自从江淮本人不问江湖事多年之后,江淮门的那些人也便没了踪迹。

如今江淮门的人却再度出现了。

幽州、私炮房转运的货物、江淮门、天泉山庄,这一件件一桩桩背后似乎都直直指向一个人,那便是谢玉。如果真的如同她猜测的那样,只要她找到证据,便能帮誉王将太子等人彻底扳倒。

只是还有一点让她特别在意,那便是这刺客提到了梅长苏卧房的另一个人。

靖王萧景琰。

为何他会深夜出现在梅长苏的卧房中?难道梅长苏真正想辅佐的人竟是靖王?

 

风卷春尽水连天,巧雨湿润油纸伞,淅淅沥沥的雨一连下了多日。

萧景琰独自坐于一处茶楼内,二楼偌大的厢房内只有萧景琰一人,他也不急约他来此的人迟迟不到,倒是先自己细细地品起茶来。这上等的新茶配着初露果然是清香怡人,怪不得那人这般喜爱喝茶。

萧景琰这厢正在想着,门就被缓缓拉开了。

“苏先生。”

梅长苏穿着一身秋水色的素衫,乌发束顶,举手投足间皆是风轻云淡的清雅,尽管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眼里却笑意盈盈似水,“殿下久等了。”

“苏先生今日约我前来,该不会只是喝茶吧?"

"殿下如今倒是会说笑了。“梅长苏微微笑道,眼里却是闪动着丝丝狡黠的光芒,”我今日是带好消息来给殿下的。“

“哦?什么好消息?”萧景琰只看了一眼梅长苏,左手却被梅长苏扣住了手,那被宽大的袖口遮住的另一侧,梅长苏已经用右手沾湿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

萧景琰立刻会意过来,梅长苏便自顾自地往下说道,“我派去的人在天泉山庄找到一些书信,原来这些年,卓鼎风与江淮一直有暗中联系,江淮门自从淡出江湖后,并不是不知所踪,而是藏在了幽州城外一处隐蔽之地。这些年除了私自买卖军火,还暗地里招兵买马。“

“此事关系重大,这些书信必须要妥善保管,一旦物证证实,那么卓鼎风背后的谢玉,谢玉背后的太子必然逃脱不了。”

“殿下放心,明日他们就该到金陵了,到时殿下将证据呈上,此乃大功一件,陛下必会对殿下更加信任。“

“长苏。”萧景琰伸手细细摩挲着梅长苏的手背,“你这般助我,你说本王该如何奖励你?”

梅长苏有些窘迫地瞪了一眼萧景琰,想要把手抽出来,萧景琰却不为所动,眼里全然是笑意。

这人!戏都演完了,还要作甚!

萧景琰抓着梅长苏的手,站起身轻轻一拽,梅长苏便落入了萧景琰的臂弯之中,萧景琰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将梅长苏的手拉至自己的唇边,一个吻就那样落在了指尖上面。

“长苏莫动,那监视你我之人可还没走……”萧景琰凑到梅长苏耳边低低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梅长苏耳畔,痒痒的,又带着点酥麻,梅长苏只觉得面上滚烫,心里不禁暗自咬牙,却又不敢真的动作太大推开萧景琰,“你放开我……”

“那人既然派人来,便应得知你我之间的关系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本王也不介意他知道更多一些……”萧景琰边说边捏了捏梅长苏腰侧那处的敏感,隔着衣服抚摸起他的腰身来,梅长苏差点腿一软。

好你个萧景琰!梅长苏怒极了,伸手直直拧了一把那人的手臂,那一双桃花眼眉目流转间是藏不住的风情,比起恼怒竟是害羞更多一些,“萧景琰你、呜!”

等到梅长苏被吻得眼角泛红,嘴角红肿的时候,他已经想不起那监视他们的人到底走没走了。

 

【远方天空已渐白,萧景琰却是脑中一片混乱,一夜未合眼。

昨晚起身的时候他便把周围一圈都看了一遍,再三确认他既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出现了幻觉,他有些懵地放下了手中的烛台。

这地方确实是几天前他们春猎的地方,几个时辰之前他确确实实记得自己在寝宫之内,因为使团和清明祭祖之事他一连几日都忙得疲惫不堪,与梅长苏说了没几句话便困得睡了过去,怎么可能一个睡觉的功夫又回到了几天之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望着那还在他怀里熟睡的人,梅长苏睡着的时候倒是乖顺得很,纤长的睫毛微微轻颤,低微的呼吸间如若蝴蝶振翅轻柔,丝丝青丝垂顺于脖颈间,过大的衣服如同虚设,稍稍动一动便从梅长苏的肩膀那边滑了下去,那略微苍白的皮肤上还有着很明显的暧昧痕迹……

萧景琰记得这件里衣是他的。

那日他们天为穹庐地为席暮,星垂平野,对方包容着他的温度竟像是要把他融化般,抵死温柔,缱绻缠绵。在那之后,梅长苏浑身无力,二人温存了一小会,梅长苏竟就那样靠着他睡了过去,萧景琰有些无奈,却也凭生出这人怎会这般可爱的感觉,他用鼻尖蹭了一下梅长苏的鼻尖,凑近自顾自说道,“怎的警觉性这么低,也不怕我再干些别的事情来?“

萧景琰这么说着,又觉得下腹有些异样起来,但不管怎么说他也不愿梅长苏太过疲惫,匆匆将自己的里衣给梅长苏裹了起来,收拾了一下脏衣服,草草披了件外套就抱着梅长苏上马回去了。

这么说他是回到了那日之后吗?

萧景琰想了想,随即便起身更衣去往了静太后的皇帐之中。

 

“母亲。”

“景琰,怎么今日如此早?“

见萧景琰不说话,静太后有些疑惑,”苏先生怎么没有同你一起来?“

“苏先生……呃、还没醒……咳。“萧景琰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面上也有些泛红,不知怎的,对上母亲那了然的神色,他总觉得窘迫无比。

“你们呀,唉……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呀,从小就不知道让着他。”

等等,这话好生耳熟啊……是不是那日母亲也讲了这句话来着?

静太后见萧景琰又呆愣着没了反应,心里更是疑惑,“景琰……景琰?”

“啊。”

“你今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

 萧景琰也陷入了沉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第二日,萧景琰逐渐意识到问题似乎更严重了。

他回到了春猎的第一日。

他的时间在一点点倒回。】


(十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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