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chiaki

只是一个脑洞很大的家伙。漫威:冬盾/锤盾、贱虫、SPN:SD、kingsman:HE、琅琊榜:靖苏、伪装者:诚台、rps:凯歌

【靖苏】金陵秘事(十四)

*双黑注意,侯爷心累

*下章大概是车,目测

*【】为年下琰X年上苏

无括号为年上琰X年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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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萧景琰这几天似乎终于接受了他的时间在每天退回的状态,想想看他突然来到未来,这件事本就过于离奇,指不定也许这本身就是个梦呢……

庄周梦蝶,惑之,不分孰是梦境,孰是真。

 "陛下。“一个声音将萧景琰的思绪渐渐拉了回来,他毫无焦距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清明,眼前的人正是服侍在父皇身边多年的高公公。

”高公公?“萧景琰有些诧异,他记得他初来未来并未见到高公公过,这么说来莫非他已经回到了更早之前?其实萧景琰也算不太清楚了,比起时间退回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更像是一个身处在其中的看客,又像是临死之人的走马灯,倒着把他的一生都看完似的,不管他当天做了什么又或是说了什么,第二天都会退回几日前,对于过去和未来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陛下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只是……“高公公看起来稍许有些紧张,半响有些犹豫地低下头说道,”这青丝绕烈性强,皇后娘娘原本就大病初愈,还是少喝些为好……老奴多嘴,还望陛下恕罪。“

青丝绕?是什么?萧景琰一时不解高公公到底在说些什么。

”朕知道了……“

等萧景琰踏进屋内,他才明白高公公那犹犹豫豫的眼神,和青丝绕究竟为何物。

屋内龙凤花烛燃得正盛,偌大的喜字透过烛光映在纱幔上,半透明的红纱轻轻摇曳着,在氤氲不明的热气中,那一抹淡淡的药香就这样飘散开来。

半倚在床上的梅长苏正低垂着双眼,朱唇微微分开,一向清秀苍白的脸上略施粉黛,竟显得有几分娇柔,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凤飞九天,过长的尾摆半垂在床沿,十二鎏金钗,金色流苏坠和散落着的青丝乌发衬托得他艳丽无比,那正是皇后才有的妆扮,而此刻的他脸颊上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目流转间似秋水琉璃,只一眼就叫周围变得暗淡无光。

萧景琰感到一阵窒息,他这是倒回了大婚之夜吗……

他完全能想象得到自己当时是下了怎样的圣旨,孤注一掷将梅长苏锁于宫中,不顾满朝群臣和那人的反对,重立皇后之位。

梅长苏似乎听到了来得人的脚步,认出了是萧景琰,紧绷着的弦略微有些放松下来,随即又紧绷了起来,”你给我喝了什么?“

萧景琰答不上来,但他看梅长苏的样子,还有高公公之前说的那番话便猜到了七八分,心下一时有些心虚。

”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也学会了用这手段,你若是恼我前日说的那些话大可不必这样对我,如此这般你是在羞辱苏某吗?“

萧景琰想说不是的,他怎么会想要羞辱他,但是一股怒意莫名的就升了起来,话语也擅自跑了出来,”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你觉得我在羞辱你?今天你愿意也好,不愿也罢,你是朕新立的皇后,此事已成定局。"

"萧景琰你……!”梅长苏似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只是那眼睛里盈盈的水光和他微红的双颊看起来不像在生气,更像是羞赧。

萧景琰不知为何觉得梅长苏这般样子竟有些可爱,从来都只有他被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头一次见梅长苏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

”长苏……你真的不愿意吗……“萧景琰伸出手轻抚着那人的面容,他在心中早已不知描绘了多少遍,他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他既心怀天下,但梅长苏他亦不想放手!从得知梅长苏死后的每一天,萧景琰都觉得自己被分离成了两个人,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最后要不是他命垂一线,他恐怕也不会知道梅长苏还活着的消息,试问世间有哪几个人能承受这样的痛楚,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蒙大将军衷心卫国,今有一妹苏氏,品性温和,聪慧过人,特此接入宫中,纳为妃子。“

”传朕旨意,太上占卜测出苏氏乃凤体之尊,一国不可长期无后,苏氏深得朕意,贤良淑德,应顺应天命,立为皇后。“

萧景琰勾了勾嘴角,但他的样子看起来却更像是在哭,他凑近梅长苏的嘴唇,眼里满是悲伤的决绝,”就算你会恨我一辈子,我也不会停下了。“】


几日后,正值南楚使团入金陵。

饶是秦般弱大抵也不会想到一切都会如此顺利,先是根据探报截住了原本护送信件入京江左盟的人,成功拿到证据。再是昨日无意中救下一女名为宫羽,而她竟然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那一晚极为漫长,谢、卓两家反目,一场生日宴危机四伏,在天色微亮破晓之际,这场荒诞的闹剧才以谢玉被抓落下了帷幕。

一石激起千层浪,卓鼎风指证谢玉早有反叛之意,这么多年都是他指使自己与江淮私下联系,招兵买马以备不时之需,而当年他更是买凶杀人残害了多条性命,天理不容,其罪当诛。誉王也在殿前呈上了证据,梁帝大怒,命人将谢玉收押天牢,并废去太子。

冰冷的囚室,时而有几只老鼠吱吱得发出声音,紧接着便是死一样的沉寂,不知是谁的脚步在空旷的地下响起,谢玉脚边和手腕上的铁链被他拽得咣啷咣啷响,他满目血丝,头发凌乱,看起来像是几分疯魔了一样死死地瞪着停在他眼前的人。

“是你。”

他早该想到的,就凭誉王怎么可能会掌握这么多证据,搞出那么多幺蛾子,短短时间就搅得金陵城内腥风血雨,恐怕也只有一个人能有如此本事。

“你以为你只凭着卓鼎风的证词和几封密信就能将我处死吗?”

“事到如今你不过是强弩之末,苟延残喘罢了。”回答他的声音听不出是喜还是怒,带着一贯的淡然。

”先生今日莫非只是专程来落井下石的?我今蒙冤落难,先生追打我至此,不觉得是一副小人嘴脸吗?“

“呵,侯爷原来倒也知道何为小人嘴脸。”来的男子语气里满是嘲讽之意,”你落难不假,但何曾蒙冤,你现在垂死挣扎无非就是想保一条性命,可你不过是保全了夏江而已。”

”哈哈哈哈……“

”侯爷笑什么?“

”我笑先生这么快就提到了夏江,是不是最近处决的旨意一直没下来,誉王殿下坐不住了?”

”誉王。“对方微微一笑,眯着的眼睛里却是狡黠如同一只待发的野兽,露出小小的尖牙,”也许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到底哪里输给我了,那我就告诉你……“

话音还未落之时,有一人缓缓地踏入了地牢之内,那人身穿着一身茶白色锦服,红色的袖口勾勒着复杂的暗纹,只是迈步的气势便叫人退避三分,更何况那双眼眸不同于梅长苏,它毫不避讳地将它最为尖锐的一面展露出来,直挺挺地逼向谢玉,如同一把最冷冽的刀似要把他的皮肤都割开。

”靖王殿下。“

”苏先生。“萧景琰微微颔首,在触及梅长苏的那一刻眼神竟说不出的柔软,”天牢阴冷,见你迟迟都不出来,我便命人带了暖火盆过来。“说罢便有一人将暖火盆端了过来,放在了梅长苏身边。

萧景琰捏了捏他的手蹙眉道,”这般冰冷,就知道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梅长苏见挣脱不开,只好随着那人握了去,耳尖不禁微微泛红起来。

谢玉眼珠子死死地瞪着眼前两个人相握的手,半响才扯着嘴角像是回过神来,”靖王……真是没有想到……万万没想到……”

“所以,注定你会输,因为你笨。”梅长苏挑着嘴角,眼神微微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慢慢地环上萧景琰的脖颈,那小眼神倒是像极了当年的林殊,萧景琰像是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配合地抱住梅长苏的腰,这人还是这般喜欢捉弄人,“而我比你聪明,你想的到的我都猜得到,但是我想什么你却猜不到半分。”

无视了谢玉好像在硬生生忍住吐血一样的表情,萧景琰咳嗽了两声正言道,“夏江与你的交易,无非是保你一命,让你守住他的秘密,随后你就会被发配去遥远的苦寒之地。”

“但与此同时,你存在的价值也就没有了,等你走出了这大牢,你猜,他会怎么做?”梅长苏转向萧景琰,就好像他在问的人是萧景琰。

萧景琰面色淡然地说道,“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

此言一出,谢玉面色瞬间苍白,梅长苏的手指不禁收紧了一些,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侯爷与其这样不如同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十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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