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chiaki

只是一个脑洞很大的家伙。漫威:冬盾/锤盾、贱虫、SPN:SD、kingsman:HE、琅琊榜:靖苏、伪装者:诚台、rps:凯歌

【诚台】困兽斗

*慎入慎入慎入,安全上车
*想写一个和以往画风完全不一样的诚台
*配合bgm薛之谦《动物世界》食用更佳


这不是明台执行的第一个任务。
但他还是大意了。
有些东西正如他现在袖口里紧紧贴着皮肤的刀刃,冷冽地泛着某种寒光,即使知道这是极度的危险,却依旧把它藏在了最靠近动脉的地方。
与其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处理掉凶器,不如说是这是明台下意识的一种习惯。
正因为危险,所以留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他自己也清楚这是一场博弈。
刀刃正反的两面,一面是他将这把刚刚刺穿了对方喉咙喷得墙上满是血的刀,犹豫了大概不到一秒的时间决定用水冲洗干净藏进袖口,一面是紧贴着他微微出汗的皮肤,他被困在了日本领事馆里。
明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迫的感觉在喉咙里缓慢地游走着,他必须要保持冷静。
“任何人都不得离开!给我搜!仔细地搜!!”骚乱的人群转眼之间已经被围了起来,还沉浸在舞会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人占了一大半,一小部分的人则开始抗议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人,笔挺昂贵的西装,细长的眉眼上挑着语气不善地用日语问道。
而站在他一旁的女子则用着小声的日语回答他,“啊小野君,刚才去哪里了?听说好像有人被杀了……”
“有人被杀了为什么要围着我们?还不放我们回去?”
“是啊是啊!还不放我们回去?”
附和的声音立刻变得越来越多,很快人群就骚动了起来,在这场舞会上的不是日本人就是新政府有关的,还有一些贵公子大小姐,他们自然是受不了被拿枪指着,像是一群被困在这里的动物对待。
这正是明台的目的,局面越是混乱对他越为有利。
然而就这一点来说,也是明台的一个习惯。
有时候他会痛恨自己连思考模式都被同化了,说到底还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明台'的,大概那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但这些习惯的确救了他一次又一次,他不可否认。
然后,那个女人从正门走了进来,带着不容反驳的气魄,明台认得她,当然。
他不止一次看见她如此趾高气昂的样子,只有在他大哥面前,这个女子似乎才会收起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变回一个普通的女子。
但现在这个时候遇到汪曼春真的是最差的运气,她来了就意味着明台无法趁着混乱逃跑了,不仅如此她还会认出明台,小野三郎,他现在是这个身份。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所有离开的人必须搜身!”

困兽之斗。
记忆之中的那个人从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过,但明台知道他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种是想办法处理掉那把刀,然后谎称自己只是来玩,说自己是日本人也只是因为看上了他身边的这位樱子小姐,另一种是想办法处理掉那把刀,然后借口假装自己喝多了靠在樱子小姐肩上混出门,他相信这个日本女子会很乐意照顾他。
但是所有的选择都是在没有这把刀的前提下。
所以,这是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这是打从他一开始就知道的,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但为什么还是留了下来?即使知道它会害死你?明台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即使他在心中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依旧得不到任何答案。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出离了开来,焦躁不安的情绪过后竟变得不可思议的平静,亦或者只是麻木了。
明台缓慢地随着人群前进着,他甚至都可以看到那个出口了,但他有些空白的大脑想不到任何可以脱困的方法。
这时候人群突然涌动起来,似乎是二楼传来了什么动静,汪曼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人继续搜身,她带人上去看看。
困着的牢笼就这样出现了一个口子,事情来的太刚好,明台隐约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果然,下一秒,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干净,似乎是很适合形容那个人的词语,但明台知道那一尘不染的衣领,一尘不染永远被剪得平整的指甲,那一尘不染修长的双手,一尘不染的眉宇间蕴藏着怎样尖利的东西,如同野兽獠牙一般,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那俊朗的男人只是淡淡地扫过了一眼明台,并没有稍作停留,“汪处长呢?”他缓缓地开口道。
那不是随处都可听见的声音,带着些许低沉震动着的声音从喉咙中吐露出来,是有点让人心痒的性感沉稳,还有镇压一切的气场。
“明秘书长。”正在检查搜身的几个官兵似乎都认得他,“汪处长正在二楼搜查。”
男人将视线缓慢地移到了明台的身上,明台感到了一丝晕眩,冰冷的刀刃和出汗皮肤的表面紧紧地黏在了一起,但即使是这样明台也没有移开和男人对视的视线。
永远不要移开你的视线。
这是明台的第三个习惯。
一旦移开了就会被狠狠地入侵。
只是一秒,明诚像是微微勾起了嘴角,稍纵即逝的笑容也让明台呼吸停滞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被握住了,紧贴着刀刃的冰冷被另一种触感所替代,肌肤相触的温度令明台不留痕迹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小野先生吗?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以前见过。啊,你们先搜,搜完我再和小野君叙叙旧。”
叙旧……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明台是有点想要笑的,明诚演技一向来都是好的,即使不需要明台配合他也能一个人完成两个人的事情。
“好了,小野先生。”搜查的人托明诚的福对明台瞬间客气了不少,明台点了点头,朝着明诚的方向走去。
那里看起来就是出口了,但那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从那里望过去,明诚正靠着墙边点着一根烟,很多时候明台都觉得明诚并不喜欢抽烟,他从不在家里抽,不在大哥大姐面前抽,却总是喜欢在明台面前点燃它。
烟草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着,明台知道他只是单纯喜欢着某样东西在自己手里燃烧的感觉,并不是真的在乎那吸进肺里口腔里的味道。
明诚抬了抬手里的烟盒没有出声,像是无声在询问着明台要不要来一根,明台觉得这很蠢,尤其是在他以前怎么样都要不到一根烟的时候,现在明诚倒是像无所谓那样问他要还是不要。
“大哥让你来的吗?”
“你就是这么跟你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我可不记得我干了什么要你来救了。”明台翻了个白眼,不自觉地撅起了嘴,没好气地回道。
明诚像是完全没有被他的态度所影响,那双眼睛在月色下很沉静,甚至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亮光和笑意,“为什么不把那把刀丢掉?我应该没有教过你必须舍弃的东西还要硬留在身边吧?”
明诚当然没有教过这些给明台。
他教过明台怎样握笔写字,他教过明台怎样开枪,他教过明台怎样防卫,怎样杀人,他教过明台怎样打开双腿,怎样做爱,但他从未教过他一样东西。
就像那把刀。
明台知道那是必须要舍弃的东西,可他的大脑却控制不了他的行为,这可真有点可笑。又有点狼狈。
见明台没有说话,明诚将手里只抽了一口的烟丢到了地上,明台觉得明诚的行为纯粹是把香烟当成了某种檀香,就真好像烧一烧他的心情就会得到平静一样,明台忍不住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掉在地上的火花被那擦得发亮的皮鞋轻轻踩灭了,明诚靠近了明台,那淡淡缠绕在指尖的烟草味也涌进了明台的鼻腔里。
“觉得丢不掉?”明诚一早就看透了他,从来如此,即使明台再怎么否认,明诚说的每一个字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是对的。
“既然丢不掉,那就记着吧。”

那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即使再小,它也是一只长着尖牙和利爪的野兽,迟早有一天,它会长大,会冲出困境,会撕碎一切露出本性。
明台的双手被领带的一端绑住了,另一端系在了床头,一丝不挂是形容现在自己的样子,但在明诚面前他大概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怎么挣扎看起来都是徒劳。
明明是这样的一双手,明台以为它的触感应该是很冰凉的,但它却正好相反,宽大温暖,像是温热的流水,柔和又优雅。

(和谐上车: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00496322345240

困住的野兽做着无谓的挣扎,只有他自己清楚,早在自愿走入陷阱的那一刻,他的挣扎早已没了任何的意义。

明诚伸手轻轻将明台额角粘着的头发撩到了一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还有汗水和泪水的痕迹,累得睡着的明台正窝在他的怀里,安静得像是一只家猫。
这可真是狼狈,小少爷。
明诚亲了亲明台的嘴角暗暗地想道,不管是自己还是他,都如同困兽之斗。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孤寡的一个人,走的时候自然也一样,所以别害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诚颤抖着替明台盖上了被子。
那么,在大哥来之前,还是先清理好楼下顺便做饭吧。
他转过身,轻轻地关上了那道门。

end

*关于困兽斗的诚台

其实是个双向暗恋梗。只是有点黑。

唠叨两句,在这里的明台因为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明诚的感情之前就一直在挑战明诚的底线,而明诚给予极端的回应方式并不合时宜,导致明台对他的感情产生了混乱和扭曲,即使他后来知道那就是爱,但他也不会对明诚说哪怕一个字。

明诚则因为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不需要明台的任何回应或者是理解,即使在这过程中他很明白那就是爱,但他永远都不会告诉明台,因为这也是他要告诉明台的事情,这份感情还是趁早舍弃掉比较好。但在这过程中,他也动摇着扭曲着混乱着,所以他才说了既然舍弃不掉那就记着,其实这也是在对自己说。

他们在这场你来我往的相爱相杀中都是困兽。

评论(32)

热度(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