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chiaki

甜饼沙雕爱好者。六元弟弟!rps:朱白/凯歌、漫威:冬盾/锤盾、贱虫、kingsman:哈蛋

【璞臣】妖画(千粉感谢点梗,四)

*三月的最后一天,我补上第二个污

*还有一个了,加油!(拥有向日葵的我

*我唯一的愿望是我能在下一次千粉点梗之前写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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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又等了一会儿,不见石太璞来,正想着还是提笔写封留言给他罢,万一他回来也好看到,石太璞就出现在了门口。

只见他脸上全是汗珠,一双嘴唇也白得吓人,呼吸似有些急促,倒像是一路飞奔过来的样子,“你还没走……”石太璞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听闻东市的桂花糕很出名,你带一些路上吃。还有……这个,定要贴身佩戴,万万不可摘下来。”

宁采臣见他递过来一块玉,竟与他当你赠于石太璞的一模一样,只是那玉颜色怪异,明明是白如凝脂的玉上却有着一丝丝暗红色的纹路,像极了血脉流动着的感觉。

宁采臣正诧异,却怔怔看着石太璞伸过来的手腕上有着一刀深深的伤口,血红的肉还有些翻出,看起来血才刚刚止住凝固起来,宁采臣瞬间就苍白了脸,“石大哥……你这是?!”

“我没事。”石太璞立刻伸手盖住了伤口,别过脸颊,“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

宁采臣听闻心中一紧,顿时乱了心神,也不敢看石太璞,匆匆忙忙鞠了一躬,“石大哥也……保重。”

石太璞看着那小书生的背影渐渐走远,只觉得心口闷得呼吸困难,他还真的走得如此干脆,不带一丝留恋……

宁采臣捏紧了手中的玉佩,那时正是艳阳晴方好,宁采臣却觉得心空了一片。

 

是夜,宁采臣翻来入去无法入眠。

他途径一家客栈见天色已晚就住下了,一下午赶路,旅途劳顿却抵不上心上的疲惫,宁采臣特意放慢了脚步,有些期待石太璞也许会不放心跟来或者是说与自己同路,再一起结伴走一段,然而石太璞没有。

他当真没有一点点的不舍与眷恋吗……

宁采臣想到此处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说再见的是他,现在难过也是他,自己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在乎这段关系,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宁采臣想到了那副画,鬼使神差地就下了床点了灯,将画轴摊开在了书桌上。

画中的石太璞温柔至极,看着他的眼眸中星星点点,似藏着满目深情,宁采臣注视着他渐渐觉得视线模糊了起来。

宁采臣感觉有些恍惚,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竟是一处山谷环绕之地,岩石之后隐约传来水声,宁采臣惦着脚尖轻轻走了过去,那竟是一处温泉。

乳白色的水冒着热气,氤氲一片中他见一男子正在洗澡。他小麦色的肌肤被水沾湿,肌肉精瘦却有力,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他乌黑的长发有一半落入了水中散开,一半垂于肩膀,仔细看那人肩膀上却有一道浅浅的伤疤,宁采臣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他记得那条伤疤,石太璞肩膀上也有……正当他在疑惑时,突然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喝道:“谁在那里!”

宁采臣刚刚后退了一步就被整个人按在了地上,那人力道不小,一时疼得宁采臣直呼疼,那人却是很惊讶地松了手,“采臣?”

宁采臣这才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石太璞,“石、石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石太璞点起了火堆在旁,刚才这么一闹宁采臣也湿了衣衫,石太璞将他的衣服烤干了递给他。

沉默在二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石太璞微微蹙眉,却是盯着宁采臣不说话,只把宁采臣看得发毛,忍不住先开了口,“怎、怎么了?”

“我送你的玉你放在哪里了?”

“我……我放在腰间的锦囊里了……”宁采臣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石太璞送的所以舍不得带吧?

“我不是说了要贴身佩戴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宁采臣听着石太璞近乎于怒吼的语气,一股委屈和酸涩感就涌了上来。石太璞见他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子一样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耳朵,咬着嘴唇不说话,心就软了一半,“万一你遇到什么事——”

“我遇到什么事,你会担心我吗?”

“你这叫什么话?”

宁采臣没由来觉得愤怒,怒火中却夹着无措,无措中却是再也受不住内心的煎熬,泪水也慢慢在眼眶聚集起来,“反正我对你来说只是个你刚好救了的路人,有没有都可以!”说完,宁采臣转身便跑走了。

宁采臣跑了一小会,才停了下来,石太璞并没有追来,宁采臣像是松了口气,面上也红了起来,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对石大哥说了那样的话。石太璞一路上救他、照顾他,他应该心存感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对石太璞乱发了一通脾气。正在宁采臣懊悔之时,却听见石太璞紧紧寻来的声音响起,“采臣!”

宁采臣一见竟是石太璞。

(污走这里)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仿佛听得石太璞叹息般的声音,“我、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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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臣】妖画(千粉感谢点梗,三)

图图 @从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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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走这里)

 

第二日,石太璞见陈小姐面色稍有恢复,似已好转,便给了陈老爷一道符咒,“陈小姐已无大碍,妖物已除,这道符随身携带,可保平安。”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陈老爷一旁连连道谢,马上叫来了下人,要给石太璞银子,石太璞摆了摆手,“银子不必了,收妖驱鬼本是我职责,只是与我同行的人,我见他不在客房内,可知他去了哪里?”

“啊,道长是说那位小书生吗?他一早说要笔墨纸砚,我便带他去了别厅。”

石太璞刚要踏出屋内,便感到了一股微弱的妖气,他立刻飞奔了出去,待到他到廊中时,那股气息却又没了踪影。

奇怪……

他刚回头却见宁采臣正左看右看鬼鬼祟祟地从一间房里出来。

“你在干什么?”石太璞冷冷地在他身后问道。

“呜哇哇——!!”宁采臣吓得一哆嗦,一回头见是石太璞才大呼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吓死我了!石大哥你走路发点声音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一大早上在这里干嘛?”

“唔……没、没什么……我……我读书写字呢……”

石太璞皱了皱眉头,宁采臣无疑是在说谎,他太过好猜了,什么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石太璞也没当下拆穿他,只觉得胸中莫名的有些焦躁,别过头淡淡地说了句,“走了。”

回到客栈之际,宁采臣却支支吾吾起来,石太璞心中满是疑惑,这小书生在搞什么?

“石、石大哥……那个……你、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

“那、唔……多谢石大哥这些天的仗义相救,采臣无以为报,待金榜高中之后,自是记得石大哥的大恩大德,就此……别过吧。”

石太璞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一时间只觉得那人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大恩大德?什么就此别过?

“石大哥?石大哥……疼。”

石太璞这才惊觉自己正紧紧地拽着宁采臣的手,“你……你要走了?”

“嗯……也浪费了不少时日了,再不走怕是赶不上考了……”

石太璞似乎再也听不见别的话语,满脑子只剩下了这一句话,他要走了……

 

宁采臣望着怀中的画,心里却是像要被抽空一般疼痛起来,他抚摸着画里男人的面容,喃喃出声,“看来现在也只有你陪着我了……”

画中的石太璞似乎是感染到他的悲伤一样,温柔地望着他。

宁采臣收拾好行李,想要去找石太璞正式道别,客房内却不见石太璞踪影,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归来。宁采臣又想起了当时石太璞阴沉的眼神和紧绷着的脸,立刻垮下了嘴角,石大哥一定很生气……

早上宁采臣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屋内,衣服也整整齐齐的,下半身除了有些粘腻感竟无半点酸痛,宁采臣立刻感觉血液直冲上脸颊,他怎会如此……竟做了如此荒诞不堪之梦!

一股憋屈与酸涩感就这么在他的胸口中蔓延开来,梦中他与石太璞缠绵不休,而自己并无半点不愿,内心反而欢喜异常,着实……太过了……

那次原本就是意外,得知石太璞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哥哥后,他的思绪更是无法控制,宁采臣从未心悦于谁,更不用说石太璞一路对他关怀备至。虽然石太璞表情大多时候都冷了些,但他三番两次救他性命,光凭这点,他都会记他一生……只是,他们皆为男子,自古阴阳为合,况且他也要上京赶考,石太璞亦要捉妖,他和他注定是要分别的。而最令宁采臣心忧的其实是石太璞的师父的话,石太璞的劫难皆因自己而起,若是再待在石太璞的身边,只能给他平添祸端罢了。

想到这里,宁采臣顿时心如刀割,一时难以忍受便草草地穿好了衣服,四处闲逛。

陈府庭院极大,不一会宁采臣就迷了路,迷迷糊糊时无意路经书房,不知怎的看见那半掩的窗户里,桌台上搁着的宣纸,心中就突然涌起了想要作画的心情。

下笔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加在意,只是随心作画疏解一下情绪而已,待到他完成之时,他却不由得呆住了……那是石太璞。

不同于平日里的石太璞那样清冷,画中的他微微笑着,如刀刻般的侧脸竟也比往日柔和了许多,眼睛里满溢的温柔似要融化寒冬,他站在一片花灯中回头望着自己,仿佛在招呼着他过去,与他一起游玩这花灯集会,火树银花。

宁采臣慌得差点打翻了墨台,他急急忙忙地将画卷好兜进自己的衣中,耳朵也变得滚烫,他……到底在做什么呀!竟然一个晃神画了石大哥!要是被石大哥发现……那岂不是!

好在石太璞并未疑他,只是冷冷地说了句‘走了。’宁采臣说不清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

待到客栈时,宁采臣几番纠结终于还是开了口,与其二人困在这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里,还不如就此斩断念想,尽管心中万般舍不得,但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TBC


*中中这标题我也是要日了狗了……宝宝选择狗带

*亲爱的年年……这已经不是万字污的问题了

*我觉得我真的可以写个好好捉妖系列了otz


【璞臣】妖画(千粉感谢点梗,二)

  *对不起我要卡个肉……太长了,喘气

 

*如果这个绳子play脑洞过于清奇请找这个人 @从何而起 这个锅我不背!噫!

 

*请给我一个肾宝,谢谢!

 第一篇 鬼话  第二篇 鬼市

第三篇 妖画(上) 前文走这里

待二人洗漱完毕之后,宁采臣肚子早已咕噜咕噜地叫唤了起来,见石太璞忍不住轻轻地笑出声,宁采臣却是微红着一张小脸,盯着石太璞的脸喃喃出声,“石大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石太璞不觉也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心中却像有一股温暖流过,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般话……

 

“你若喜欢……那我便天天笑给你看。”

 

宁采臣心下也跳得厉害,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咬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原以为今生都不会再遇到石太璞了,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会再次遇到他,那日稀里糊涂地就做了那荒唐事可以说是意外,但今日他们既没有妖鬼附身纠缠,二人也完全处于清醒的状态,却不知怎的看着石太璞的眼睛就说出了一起洗澡这样毫无羞耻之心的话,还……还……

 

石太璞的手握住自己的那份炽热似乎还残留在那里,难以启齿的部位也被石太璞仔仔细细地清洗过,中途他还因为石太璞的按摩太过于舒服差点睡着,怎么想这都不太妙……

 

但是石太璞呢?他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宁采臣是要上京赶考的,已经在树林城镇中浪费了几日,而石太璞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捉妖驱鬼是他的职责所在,也是他的生活,他不能总跟着他。

 

那……他是打算要离开了吗?

 

一想到这些宁采臣顿时觉得饭菜都索然无味了。

 

“怎么不吃了?”

 

“我、我不饿……”

 

宁采臣正在纠结之时,突然有一名男子直直地向他们走来,宁采臣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当日那个差点撞了他们的家丁吗!那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她见到石太璞和宁采臣立刻面露喜色,“就是他们吗?”

 

还未等石太璞开口,那女子已率先俯下身去,“求公子救救我家小姐!”

 

 

 

这件事说来也奇,这小姐乃是陈府上的千金。

 

那日正值小姐生辰,陈老爷不知去哪里得了一副画像,那画的原本是一高山流水,听雨倚楼,有一白衣仙人在树下抚琴,画中景色优美,手法也精细无比,堪称是一副上等佳品,于是便赠予小姐,小姐自小也喜欢书画,就很欢喜地挂在了书房。

 

但没想到怪事就这么发生了。

 

“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见小姐这几日都精神不佳,便想要炖些小姐喜欢的去书房,但不想小姐却不在房内,那副画就那样掉在了地上。我觉得疑惑,小姐对这幅画爱不释手,拿回来的当天一直在欣赏,不可能就这样随意地丢在地上,于是我便拿起来看。”

 

但是当她一看的时候俨然吓了一跳,那画中的风景不知怎么好像近了许多,画中的那名白衣仙人原本只是远远地望去并分不清性别,但现在却是近在眼前,那是一名剑眉星目,极为俊俏的年轻男子,他嘴角微微地挑着笑,似有些勾人。

 

小丫鬟稍稍红了一下脸,便把画收了起来。

 

“之后小姐的精神越来越不好,经常陷入昏睡,就在前几日我去小姐房内时,竟见小姐抱着那副画低声细语,面容泛红,我唤小姐名字她也完全没反应,我一时慌了便喊了老爷。”

 

再看那副画时,早已没了远山清泉,只有一个面容姣好的男子在树下抚琴,但他的距离竟已近到似乎要冲出画来。

 

“老爷也有些惊恐,便命人将这幅画给烧了,我们都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画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书房内!我听长平说,有日他陪同小姐时,有个年轻人曾送小姐一道符咒,所以特来寻公子救救我家小姐!”

 

石太璞听完便点了点头,决定去陈府一探。

 

“你病还刚好就不要跟去了,若今晚我不回来,不用等我,你便先睡吧。”

 

宁采臣听闻心中便是一紧,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目光,拽着石太璞的衣角不肯松手,“我也要去!我保证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不要丢下我一个……”

 

石太璞见那人眼中满是可怜兮兮的恳求,心里不免一软,也罢,他一个人总归叫石太璞担心,还是跟在自己身边比较放心。

 

待到陈府查看时,那副画上果然缠着浓重的妖气,石太璞反手捏着字诀,手中升起一道金紫色的光芒,一道符咒已经飞出,那画飞到了半空中却像是有什么阻挡着他,弹开来的同时竟直直朝着宁采臣飞去,宁采臣见那副画莫名其妙朝他飞过来,吓得要躲,就见那陈小姐不知怎么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他一个转身急急地将陈小姐推到了一边,那副画嗖地一声撞到了他的背上。

 

“采臣,你没事吧?!”

 

石太璞一心急直接将腰后的弓弩拿出,朝落下的画上射了一箭,那画被牢牢地定在了地上。

 

宁采臣呼了一口气,连忙摆手道,“我没事,石大哥。”

 

那陈小姐一见画被刺穿了,立刻脸色一白就晕了过去。

 

待石太璞将画处理掉,清除掉陈小姐身上的妖气,已是傍晚。

 

“石大哥,这画是怎么回事啊?”

 

“所谓美人犹似画中仙,但其实三界之中有一种妖是附于画中,它能反射出人心里最想要的,影响人的神志心魄,吸食人的精气,长此以往便是画中人越来越鲜活,被它摄住的人则越来越虚弱,直到精气完全被吸食殆尽。”

 

只是……在收这画时,妖气却变得微弱了些……石太璞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安。

 

陈老爷先谢万谢,一定要宁采臣与石太璞留于家中住一日,二人推拒不下便住下了。

 

 (污走这里

 

 

 

TBC

 

 

【璞臣】妖画(千粉感谢点梗,一)

*wodema……真的要万字了……

*一个污而已为什么我啰啰嗦嗦写了这么多无关的……简直要哭

*总之,我还没写到重点,先喝个肉汤吧……


前文请走~  第一篇 鬼话  第二篇 鬼市

“再往前走就是城镇了,石……石大哥,放开我吧,接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宁采臣不免觉得有些羞赧,他与石太璞牵了一路,二人也是默契般地没有提起,但很快就要到城镇了,两个大男人这样手牵手走路未免太奇怪了点。

石太璞皱了皱眉头,看着他们相握的手一时有些无言。

“石大哥……那、那个……手放开……”

“你放开就是了。”

“呃、……”

你抓得这么紧我怎么放啊!宁采臣忍不住心中腹诽,面上更是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见石太璞紧紧地盯着他,又看了看他的脚,宁采臣紧张地直冒汗,“我、我的脚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走了!”

石太璞望着他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最后只是别过头放开了他的手,“走吧。”

宁采臣虚握着手中残留的温度,心中竟是涌出一阵说不出的失落。

 

城镇街头,车水马龙,好一派繁华闹市景象。

由于宁采臣脚扭伤的关系,二人也走得极慢,石太璞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停下来等宁采臣,却不曾回头再多说一句话。

莫非他生气了?宁采臣不知道石太璞这十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在他印象中那个温柔的小哥哥如今却变得如此冷冷淡淡,完全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宁采臣想着想着便有些走神,也没注意到向他急急驶来的马车,石太璞一个箭步将宁采臣猛地拽入怀里,对方睁圆着眼睛,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吁——”一旁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你们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长眼睛吗!没看见我们小姐……”

“长平,发生了什么事啊?”

“哦,小姐,有两个人……”

只见马车之中缓缓有个人掀开了帘子,那是一个女子,生得清眉杏目,身着华服锦绣,一看便是一个富家小姐,只是她的眉间却像是有淡淡的黑印,眼窝处也是青黑,毫无神采,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她抬头望了一眼宁采臣与石太璞,见二人无事便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事的话便回府吧。”

“等等。”石太璞突然出声,倒是让那女子与宁采臣都微微一愣,“冒昧问一句,小姐最近是否遇上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如果有需要的话,可来镇上客栈寻我,这个符,还请小姐先收下。”

那女子似乎有一瞬间面露惊讶之色,但是很快地她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默默地收下了符咒便离开了。

目送那女子走后,宁采臣望着石太璞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竟是一紧,莫名的有些心塞,话也不自觉脱口而出,“石大哥为何要送她符咒?”

石太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道,“那女子身上带着一丝妖气,看她双目无神,印堂发黑,应是被污秽之物缠上了。”

宁采臣似有些尴尬,“哦、哦……这样、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没什么……”

 

待到二人入住客栈,时间已不觉过去大半,正当石太璞想要叫宁采臣去吃饭时,宁采臣却发起高烧来。

“你怎么样?”石太璞轻轻探着宁采臣的额头,那上面的温度烫得石太璞一惊,他再看看眼前的人双颊坨红,一双眼睛里也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石太璞忍不住懊悔起来,他怎么早没发现他在发烧!

那时他一路红着一张脸,石太璞只当时他在害羞,而他也特别尴尬,那日晚上的事情虽说是个意外,但是他们二人都有当时的记忆,石太璞原本就不善言辞,不知该怎么表达,他以为鬼市之中对宁采臣说的话,对方已经理解了,但就在要进城镇前,宁采臣却说出了放手的话语。

石太璞游历人世间数十年,从来没有一个人主动靠近过他,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的内心起半点涟漪,但是宁采臣却就这样闯了进来,直叫他措手不及。

宁采臣皱着眉头,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是觉察到石太璞的手紧贴着他的脸颊,忍不住蹭了蹭,“石大哥……”

“睡会吧……我去买药。”

“不、不要走……太璞……”

石太璞被他这一声太璞叫得心猿意马,那一只手是僵在原地,收回去也不是,只好随着他蹭地满手汗渍,石太璞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哄道,“我不走,睡吧。”

宁采臣在半睡半醒之中,只觉得浑身热得慌,嗓子也像是要冒烟一般,“水……水……”他断断续续地开口,紧接着他便被扶了起来,有一股清泉涌进了口中,他一时喝得有些快了忍不住咳了起来。

石太璞连忙拍着宁采臣的背,大半碗水都洒了一半,宁采臣红着脸颊,半睁着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水……”

石太璞咬了咬牙,喝了一口水便对准着宁采臣的嘴唇喂了过去。

唇舌滑动之间带起粘稠的热感甚至比那日更甚,石太璞面上一红,却是无法停下来,宁采臣无意识地缠住石太璞的舌头,与之纠缠游曳在一起,一个喂水倒是喂了半天才分开来。

喂完水之后石太璞又喂了他半碗的药,折腾了许久宁采臣总算是抱着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石太璞看着宁采臣死死抱着自己的脖子不肯松手,伸手捏了捏那人的鼻尖,暗自心想,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家伙,也罢……就陪你睡一晚吧。

 

翌日,宁采臣是在一片温热之中醒来的。

他一睁眼便见石太璞躺在自己身侧,一时惊得直呼,一开口才发现嗓子竟哑的很,石太璞似乎根本就没睡着,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手已经伸过来探着他的额头,“醒了?”

见宁采臣不说话,石太璞收了手,“烧好像退了些……我叫小二打点水来,一晚上流了不少汗,洗个澡吧。”

二人一时无话,宁采臣默默地脱着衣服内心却是乱成一团,石大哥为什么他会抱着他睡觉?难道说他照顾了他一整个晚上吗?他是不是又给石大哥添麻烦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石太璞却是开口了,“对不起。”

“若不是那晚,我对你……做了那事,你也不会发烧。”

宁采臣一张脸立刻涨得通红,他胡乱地将衣服丢到石太璞脑袋上,哗啦一声就要蹦进木桶里,结果刚伸进脚就嗷地嚎了一嗓子,“嗷!!烫烫烫死了!!”

石太璞急忙蹲下将那人脚心抓在手里,一边轻轻吹着烫红的地方一边忍不住数落,“你啊……稍微不注意你一下,你就要出乱子。”

“那你一直注意我便好了。”

那正是夏日微醺,晴方万里,二人望进彼此眼里竟满目潋滟,清澈见底,不知是谁染红了两眉羞,又是谁梨涡浅笑,清风抚了一地的衣衫。

“那……一起洗?”

“好。”

 

肉汤走这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