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chiaki

只是一个脑洞很大的家伙。镇魂女鬼!rps:凯歌、居北、漫威:冬盾/锤盾、贱虫、SPN:SD、kingsman:HE

《拜见岳父大人》小料&《诉衷情》瑕疵本

1.《拜见岳父大人》小料余本上架~

我也没数具体多少本,先挂了再说~所以最后一章我先删掉啦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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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诚台合志本《诉衷情》剩余的瑕疵本这里现在上架了~

大概就只有三四十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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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眼拙我看不出哪里有瑕疵hhh,但是送的周边都没有!只有单本和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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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only# 会展结束一本满足!!不仅睡到了心仪的太太们哈哈哈还拿到了太太们的签名还有这个毯子!!我简直可以抱着它一整天啥事都不干!!太软太可爱了!!表白66!!@66 
感谢@葱开开 的签绘!!哇😭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再彻夜跟你舔小英雄😭😭😭感觉有聊不完的cp可以说(抱住

感谢海紫太太的美图www!!

Ksama-X:

《拜见岳父大人》

CP:靖苏、诚台

作者   @薄荷chiaki 

PS:作者说要画出鸡飞狗跳的感觉233

 

【诚台】困兽斗

*慎入慎入慎入,安全上车
*想写一个和以往画风完全不一样的诚台
*配合bgm薛之谦《动物世界》食用更佳


这不是明台执行的第一个任务。
但他还是大意了。
有些东西正如他现在袖口里紧紧贴着皮肤的刀刃,冷冽地泛着某种寒光,即使知道这是极度的危险,却依旧把它藏在了最靠近动脉的地方。
与其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处理掉凶器,不如说是这是明台下意识的一种习惯。
正因为危险,所以留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他自己也清楚这是一场博弈。
刀刃正反的两面,一面是他将这把刚刚刺穿了对方喉咙喷得墙上满是血的刀,犹豫了大概不到一秒的时间决定用水冲洗干净藏进袖口,一面是紧贴着他微微出汗的皮肤,他被困在了日本领事馆里。
明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迫的感觉在喉咙里缓慢地游走着,他必须要保持冷静。
“任何人都不得离开!给我搜!仔细地搜!!”骚乱的人群转眼之间已经被围了起来,还沉浸在舞会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人占了一大半,一小部分的人则开始抗议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人,笔挺昂贵的西装,细长的眉眼上挑着语气不善地用日语问道。
而站在他一旁的女子则用着小声的日语回答他,“啊小野君,刚才去哪里了?听说好像有人被杀了……”
“有人被杀了为什么要围着我们?还不放我们回去?”
“是啊是啊!还不放我们回去?”
附和的声音立刻变得越来越多,很快人群就骚动了起来,在这场舞会上的不是日本人就是新政府有关的,还有一些贵公子大小姐,他们自然是受不了被拿枪指着,像是一群被困在这里的动物对待。
这正是明台的目的,局面越是混乱对他越为有利。
然而就这一点来说,也是明台的一个习惯。
有时候他会痛恨自己连思考模式都被同化了,说到底还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明台'的,大概那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但这些习惯的确救了他一次又一次,他不可否认。
然后,那个女人从正门走了进来,带着不容反驳的气魄,明台认得她,当然。
他不止一次看见她如此趾高气昂的样子,只有在他大哥面前,这个女子似乎才会收起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变回一个普通的女子。
但现在这个时候遇到汪曼春真的是最差的运气,她来了就意味着明台无法趁着混乱逃跑了,不仅如此她还会认出明台,小野三郎,他现在是这个身份。
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所有离开的人必须搜身!”

困兽之斗。
记忆之中的那个人从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过,但明台知道他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种是想办法处理掉那把刀,然后谎称自己只是来玩,说自己是日本人也只是因为看上了他身边的这位樱子小姐,另一种是想办法处理掉那把刀,然后借口假装自己喝多了靠在樱子小姐肩上混出门,他相信这个日本女子会很乐意照顾他。
但是所有的选择都是在没有这把刀的前提下。
所以,这是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这是打从他一开始就知道的,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但为什么还是留了下来?即使知道它会害死你?明台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即使他在心中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依旧得不到任何答案。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出离了开来,焦躁不安的情绪过后竟变得不可思议的平静,亦或者只是麻木了。
明台缓慢地随着人群前进着,他甚至都可以看到那个出口了,但他有些空白的大脑想不到任何可以脱困的方法。
这时候人群突然涌动起来,似乎是二楼传来了什么动静,汪曼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他人继续搜身,她带人上去看看。
困着的牢笼就这样出现了一个口子,事情来的太刚好,明台隐约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果然,下一秒,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干净,似乎是很适合形容那个人的词语,但明台知道那一尘不染的衣领,一尘不染永远被剪得平整的指甲,那一尘不染修长的双手,一尘不染的眉宇间蕴藏着怎样尖利的东西,如同野兽獠牙一般,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那俊朗的男人只是淡淡地扫过了一眼明台,并没有稍作停留,“汪处长呢?”他缓缓地开口道。
那不是随处都可听见的声音,带着些许低沉震动着的声音从喉咙中吐露出来,是有点让人心痒的性感沉稳,还有镇压一切的气场。
“明秘书长。”正在检查搜身的几个官兵似乎都认得他,“汪处长正在二楼搜查。”
男人将视线缓慢地移到了明台的身上,明台感到了一丝晕眩,冰冷的刀刃和出汗皮肤的表面紧紧地黏在了一起,但即使是这样明台也没有移开和男人对视的视线。
永远不要移开你的视线。
这是明台的第三个习惯。
一旦移开了就会被狠狠地入侵。
只是一秒,明诚像是微微勾起了嘴角,稍纵即逝的笑容也让明台呼吸停滞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被握住了,紧贴着刀刃的冰冷被另一种触感所替代,肌肤相触的温度令明台不留痕迹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小野先生吗?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以前见过。啊,你们先搜,搜完我再和小野君叙叙旧。”
叙旧……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明台是有点想要笑的,明诚演技一向来都是好的,即使不需要明台配合他也能一个人完成两个人的事情。
“好了,小野先生。”搜查的人托明诚的福对明台瞬间客气了不少,明台点了点头,朝着明诚的方向走去。
那里看起来就是出口了,但那也只是看起来罢了。
从那里望过去,明诚正靠着墙边点着一根烟,很多时候明台都觉得明诚并不喜欢抽烟,他从不在家里抽,不在大哥大姐面前抽,却总是喜欢在明台面前点燃它。
烟草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着,明台知道他只是单纯喜欢着某样东西在自己手里燃烧的感觉,并不是真的在乎那吸进肺里口腔里的味道。
明诚抬了抬手里的烟盒没有出声,像是无声在询问着明台要不要来一根,明台觉得这很蠢,尤其是在他以前怎么样都要不到一根烟的时候,现在明诚倒是像无所谓那样问他要还是不要。
“大哥让你来的吗?”
“你就是这么跟你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我可不记得我干了什么要你来救了。”明台翻了个白眼,不自觉地撅起了嘴,没好气地回道。
明诚像是完全没有被他的态度所影响,那双眼睛在月色下很沉静,甚至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亮光和笑意,“为什么不把那把刀丢掉?我应该没有教过你必须舍弃的东西还要硬留在身边吧?”
明诚当然没有教过这些给明台。
他教过明台怎样握笔写字,他教过明台怎样开枪,他教过明台怎样防卫,怎样杀人,他教过明台怎样打开双腿,怎样做爱,但他从未教过他一样东西。
就像那把刀。
明台知道那是必须要舍弃的东西,可他的大脑却控制不了他的行为,这可真有点可笑。又有点狼狈。
见明台没有说话,明诚将手里只抽了一口的烟丢到了地上,明台觉得明诚的行为纯粹是把香烟当成了某种檀香,就真好像烧一烧他的心情就会得到平静一样,明台忍不住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掉在地上的火花被那擦得发亮的皮鞋轻轻踩灭了,明诚靠近了明台,那淡淡缠绕在指尖的烟草味也涌进了明台的鼻腔里。
“觉得丢不掉?”明诚一早就看透了他,从来如此,即使明台再怎么否认,明诚说的每一个字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是对的。
“既然丢不掉,那就记着吧。”

那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即使再小,它也是一只长着尖牙和利爪的野兽,迟早有一天,它会长大,会冲出困境,会撕碎一切露出本性。
明台的双手被领带的一端绑住了,另一端系在了床头,一丝不挂是形容现在自己的样子,但在明诚面前他大概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怎么挣扎看起来都是徒劳。
明明是这样的一双手,明台以为它的触感应该是很冰凉的,但它却正好相反,宽大温暖,像是温热的流水,柔和又优雅。

(和谐上车: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00496322345240

困住的野兽做着无谓的挣扎,只有他自己清楚,早在自愿走入陷阱的那一刻,他的挣扎早已没了任何的意义。

明诚伸手轻轻将明台额角粘着的头发撩到了一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还有汗水和泪水的痕迹,累得睡着的明台正窝在他的怀里,安静得像是一只家猫。
这可真是狼狈,小少爷。
明诚亲了亲明台的嘴角暗暗地想道,不管是自己还是他,都如同困兽之斗。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孤寡的一个人,走的时候自然也一样,所以别害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诚颤抖着替明台盖上了被子。
那么,在大哥来之前,还是先清理好楼下顺便做饭吧。
他转过身,轻轻地关上了那道门。

end

*关于困兽斗的诚台

其实是个双向暗恋梗。只是有点黑。

唠叨两句,在这里的明台因为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明诚的感情之前就一直在挑战明诚的底线,而明诚给予极端的回应方式并不合时宜,导致明台对他的感情产生了混乱和扭曲,即使他后来知道那就是爱,但他也不会对明诚说哪怕一个字。

明诚则因为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不需要明台的任何回应或者是理解,即使在这过程中他很明白那就是爱,但他永远都不会告诉明台,因为这也是他要告诉明台的事情,这份感情还是趁早舍弃掉比较好。但在这过程中,他也动摇着扭曲着混乱着,所以他才说了既然舍弃不掉那就记着,其实这也是在对自己说。

他们在这场你来我往的相爱相杀中都是困兽。

【诚台】皂滑弄人

@一只宅小南 小南生日快乐!!

感谢肥皂提供者@苍小绝 

对不起只有小肉,肾虚


(正文)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是明诚自己忘记了,他把自己的衬衫落在了明台屋里,然后隔了几天怎么找都找不着,问明台有没有看见,明台啃了一大口面包鼓着嘴摇头,没看见。

这可真是奇怪了。

然后明诚就开始发现他开始少东西了,一开始是水笔啦笔记本啦这些小东西,到了后面开始少剃须刀牙膏之类的,直到他的内裤开始不见了,他才觉得有必要找机会和明台好好说说。

“明台。”

“怎么了,阿诚哥?”

“你最近……缺内裤或者其他的东西吗?缺的话跟我说,我去给你买。”

“哎……不用啦!我都这么大了,内裤什么的我自己会买的。”

明诚狐疑地看着小少爷正坐着一脸乖巧懂事的样子。

物极必反,必有妖气。

事实证明,明诚的预感完全不会出现偏差,明台的衣柜里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明诚的东西。

至于明台为什么要收集明诚的东西,他连想都不用想。

你的就是我的。

包括你,也是我的。

明台是这样表达着的,虽然方法很幼稚,但的确很有效果,明诚扯了扯嘴角,关上了衣柜,假装自己没有发现这个盒子。

明诚之前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明台要对他表白,尽管极力阻止,打太极,绕圈子,但都没能让明台知难而退。

他是喜欢明台没错,但明诚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接受明台,他必须要让小少爷知道,他才是掌控的一方。

说白了,明诚有着绝对的控制欲。

这大概和他小时候的经历脱不了干系,偏偏跟着明楼这个掌控欲也很强的大哥十几年,所谓有样学样,上梁不正下梁歪(哦,不是。)明台却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给他不断地制造各种惊喜以及惊吓,所以明诚理所当然的选择了伺机而动。

最好的猎人总是喜欢在暗处看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不是吗?

自己蹦达着自以为聪明的小家伙,还在炫耀着‘怕了吧我就是要你,快从了我’的得意中不可自拔,这边明诚乐悠悠的喝着茶,随便他。

想要什么,拿去就是了。

明台终于按耐不住了,怎么回事!阿诚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因为你的脑回路没有我的套路深啊,小傻瓜。

明台决定要把明诚的东西全部搬空。

然后,他看中了明诚浴室的香皂。

这块香皂他也有一块,是大哥从英国托人带的,尽管人手一块香皂,明台还是觉得明诚的香皂比较好用。

因为什么呢?啊,理由当然有很多。小少爷掰着手指想,因为阿诚哥会把它拿在手里,他的手指会沾满了泡沫,露出的骨节看起来会有种说不出的情色感;他会轻轻地用它滑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香气蔓延至浴室的每一个角落……

啊,他才没有吃一块香皂的醋。

明台瞪着那块白色的香皂,因为被用过的关系,四四方方的角早已经没有了上面的白玫瑰标记也模糊不清。

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明台乐呵呵的想着,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身后的声音吓得背后毛都竖了起来,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

“这次是缺香皂了吗?小少爷?”

明台只惊吓了一秒钟,下一刻他又换上了‘哎呀被发现了’俏皮的表情,“是啊,阿诚哥不会这么小气连香皂都不给我一块吧?”

明诚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来,这样会不会太对不起天天在勤劳搬家的明台?

“小少爷这是打算把我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搬去你那边吗?”

明台伸手拉过明诚的领带,凑近了明诚的耳边,男人脖颈边还残留着和他浴室一模一样香皂的香气,和明台发尾的香气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带起异样的热度,“是又怎么样,东西都在我这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阿诚哥?”

呵。明诚勾着嘴角,毫不掩饰眼睛里翻滚着的情欲,但是他只是看着明台却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明台在那一瞬间有些懊恼,明诚总是这样。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明台就意识到了,他的哥哥总会带着这样的目光看着他,赤裸裸的欲望,明诚甚至都不费心去掩饰。明台一开始觉得很烦恼,尽管他不讨厌,但也不代表他必须要接受。

但是明诚不一样,他擅长欲擒故纵,擅长掌握明台的弱点,擅长心理战术和伏击。明台在意识到他根本就离不开明诚的某一天起,一切就已经太迟了,他早就掉入了那张明诚为他编织好的名为爱欲的网之中。

到底明诚还是比明台多吃了几年饭,论斗智明台还是嫩了点,你来我往的互撩中,明台开始沉不住气了,你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到底上还是不上!可急死人了!

明诚倒是很享受明台急吼吼炸毛的样子,他自己则一副油盐不进,十足的禁欲感觉,你说什么呢,小少爷我怎么听不懂。

让你装!明台恨不得一口咬住明诚的屁股。

“你到底想怎么样!明诚!”明台是真的感觉没有办法了,什么方法都想了,可明诚就是不为所动,“你到底要不要过来?”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小少爷,你想怎么样?”明诚的指尖缓慢地磨蹭着明台的腰部,有些色情的摸法让明台呼吸加重了起来。

“我想你……抱我。”明台小小声的嘟囔着,脸颊绯红了一片。

“大声一点。”

“我想要你抱我!”明台闭着眼睛大声重复了一遍,他现在总算是意识到了,在明诚面前问那些你究竟喜不喜欢我都是白搭,明诚就是想要把他逼急了,逼到他没有半点气焰,自尊心羞耻心通通全部都交出去为止。

明台说完就红了眼睛,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委屈都写在了脸上。

明诚托了托小少爷的屁股,放柔了目光,轻轻地吻了吻明台的鼻尖,“乖孩子。”


(吃个小肉)

他得让小少爷知道,任何节奏都是他来掌控的。

这样的话即使有一天他们不得不舍弃自己的生命,明诚的信念,明诚的思想,明诚的灵魂,明诚的一切一切都会融入明台的身体。

他会是最好的,明诚想道。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end



【诚台】家(ABO)

*写了半天好像和蓝色没有半点关系!除了床是蓝色的……算了……诱惑嘛……好像也不是很诱惑……算了……(笑哭

*待我慢慢把上两篇补了……


第一篇《漩涡》

第二篇《哥哥》

第三篇《迷醉》

第四篇《诱》(未放出,收录于《金陵秘事》中)


自从明台被勒令在家休养安胎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

起初二人都不知道明台怀孕了,结果差点就出事了!明台一醒来也确实懵了好一会,总算接受了要当爹了之后,接踵而来的是各种问题。

比方说明诚和明台的婚礼本来在三个月之后对外宣布的,但是明台怀孕了,等三个月后他的肚子就会很明显了。

比方说,他提前知道了明楼明诚的身份,明楼只是拍拍他,“你在家安心养胎,这件事我会上报给组织的。”

再比方说,全家人都把他当成重点保护对象,更别说明诚。

明台怀孕的一个月之后,孕夫的反应才开始上来了,原先吃什么都香的小少爷白这一张小脸吐得厉害,一天有大部分时间都在昏昏欲睡,明诚每次回来总是会心疼地将明台搂进怀里。

明台身上Omega的香味变得很淡,像被裹了一层明诚的味道。怀孕的Omega似乎极度缺乏安全感,明诚每天早晚都会固定给明台和宝宝一个吻。

以前明诚总喜欢在床上‘欺负’他,现在连亲吻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明台出个什么事情来。

于是,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明台也逐渐习惯了越来越凸出的肚子。

再再比方说,明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一秒他还享受地躺在明诚怀里,吃着对方亲自剥好的葡萄,下一秒他就因为明诚等会有事要离开而闹别扭。

有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明台不开心。

六月的雨,把我困在这里。

六月的孕夫,心情无法预测。

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于是明台写起了日记。

 

6月12日      晴晴晴晴据说下午会有下雨          星期三

阿诚哥一早就去新政府了。

不开心,他都忘记给宝宝早安吻了。

但是,阿诚哥昨天跟我说,大哥允许他后天请假,也就是说明天阿诚哥一整天都被我包了!嘿嘿!

刚刚突然感觉到宝宝动了一下。

唔,其实我还没想好名字,就暂时叫明小诚吧,等阿诚哥回来我要问问他。

不知道明小诚是男的还是女的呢?会像我多一点还是像阿诚哥多一点呢?

其实有点想要两个,一男一女可以凑成一个‘好’呢!   

啊,真希望阿诚哥快点回来……

 

6月13日           雨                星期四

说好的陪我呢!!!!!混蛋!!!!!!(此处有乱涂乱画的痕迹)

大哥你再这样压榨阿诚哥的劳动力我就告诉大姐去!!!

呜哇——(大哭

我要阿诚哥!!

 

6月14日          晴转多云           星期五

好吧,我好像又控制不住摔了客厅的东西。

阿诚哥是不是生气了?可是是阿诚哥先说我耍赖烦人无理取闹的!就算我耍赖烦人无理取闹也是因为他先耍赖烦人无理取闹的! 

我说了我想吃海鲜!!(怒

 

6月15日          多云              星期六 

阿诚哥阿诚哥阿诚哥阿诚哥哥哥哥……

我错了,不要不理我……

阿诚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今天明明是星期六却不在家……

晚饭居然也没回来……

我快睡着的时候阿诚哥回来了!

但是!他、居、然喝酒了!

大衣上全是各种味道!香水味!胭脂味!烟味!Alpha的味道!Omega的味道!

阿香说要给阿诚哥煮醒酒汤,我气得不行,把阿诚哥的枕头藏在了床底,被子也没留给他,裹了一团就睡了。再见!            

 

6月16日         雨            星期天

好吧,我应该要相信阿诚哥的。

他说的对,要应付那些日本人只能经常接触他们。

但是,心里为什么那么不爽。

阿香说我最近一定是上火了,所以才心神不安。

但是我觉得是一定是因为我已经三个多月都没和阿诚哥做羞羞的事情了!

我问过苏医生了,他跟我说三个月之后就可以行房事了,只是要注意动作轻柔一点。

但是……阿诚哥根本不上钩!

以前他晚上总会对我这样那样!自从知道我怀孕了之后每天晚上他看得最多的竟然不是我的屁股了!居然是育儿经!成天都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科普知识,简直比老妈子还烦人!

 

6月17日        多云         星期一

那个什么英子小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连我的男人都敢惦记!

我才不管你是谁,离我的阿诚哥远一点!他已经有我了!你没机会了!

 

明诚从刚开始就感觉有人在跟踪他。

“明先生,感谢你送我回来。”一旁的少女穿着洋装朝明诚微微鞠了一躬,看她的行为举止还有带着点口音生硬的中文,就知道她是一个日本人。

“不用客气,英子小姐。”明诚礼貌地笑着。

英子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却看见明诚抬手看了一眼表,“明先生,赶时间吗?”

明诚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家里有人等着我回去呢。”

“冒昧问一下,明先生是已经成家了吗?”

“还没有。”英子听明诚这么说刚刚露出了一个微笑,却因为明诚接下来的话僵硬了几秒,“现在虽然还没有,但很快我们就会结婚了,他怀孕了,我想尽可能早点回去陪他。”

“是吗……真是可惜呢……能被明先生这样出色的Alpha标记,对方一定是个很诱人的Omega吧。”

明诚笑而不语。

诱人的确是……

不止是诱人,还很可爱。

 

“那么,我的小少爷,跟踪我好玩吗?”

“阿诚哥……”

 

(上车请走这里:)

 

9月19日        晴           

【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明小诚:

爸爸爹爹永远爱你。

明天,是我和你爸爸的婚礼,你可要乖乖的,不许踢我。


end


*顺便来打个广告!预售在8月15日

收录文章:靖苏《金陵秘事+番外》、《梦晌》

诚台《生还》、《迷醉》、《诱》、《家》

明信片X2

封面:甜太,插图:虎子、舟舟,G图:海紫、66(大感谢各位太太们!

特典:璞臣《好好捉妖》封面/插图:年年

另外可加购手机壳诚台(已经有两个靖苏的手机壳了,诚台怎能没有!)


【靖苏/诚台】拜见岳父大人!(6)

*慎入慎入慎入,下章完结~
*看台花如何隔山打牛(?
琰琰:阿苏QAQ

5.今天开始争太子


6.【父亲大人请上座?】
“景琰啊……明台的婚事办的怎么样了?”
“母亲,太上占卜出下月初八是吉日。”
“好好好!你呀,别整天皱着眉头,明台是你的宝贝儿子,也是我的宝贝孙子。阿诚从小和明台一起长大,懂得诗书礼仪又能干,关键是他待明台是真心实意的,明台也喜欢他,这样再好不过了。”
萧景琰看着母亲欣喜的表情,也没在说什么了。其实他内心早已承认了明台与明诚的婚事,只是颜面上还是要装一下。
这厢众人在筹备明台的婚礼,那厢明台成天好吃吃好喝喝,却憋得快要发疯。最重要的是,自从明诚入朝为官之后每天都很忙,而父亲当上太子之后明诚几乎不见了踪影,每天明台醒来明诚已经去上早朝了,晚上回来明台又睡着了,如此数日,明台终于是憋不住了。
“阿香~阿香!”
“来了来了!小王爷有什么吩咐?”
“你去给我准备这些…”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太好的!!你看我的脸都长痘了!”明台怒瞪桌子上那杯菊花茶,黄色的小菊花在杯子里转啊转的,直转得他怒火攻心,他这是欲火不是上火!喝一百杯菊花茶都没用!
明台在这里计划引诱明诚,明诚也憋得着实辛苦,和父亲约法三章其中一条便是婚前禁止任何的房事,偏偏明台这小祖宗变着花样玩诱惑,明诚只好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要不逗留在父亲的书房里谈公事,要不陪留在宫里陪静妃聊天,要不就带着小飞流玩儿,等到差不多的时间后再回去。只是明诚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明台会干出什么幺蛾子来。
明台坐在湖心亭的石凳上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紧紧抓着衣摆显得有些紧张,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他叫阿香等明诚回来后告知他,他会在湖心亭等他,否则以后都不用来见他了,按照明诚的性格肯定会来,然后等明诚来了他就喝下眼前这杯情丝绕。
为了让计划更完美,明台还做了一些小准备,比方说他根本就没有穿裤子,布料里面光溜溜的感觉让他脸颊泛红,而股间隐隐要流出来的东西更让明台难受……明台咬了咬牙齿,一股子委屈就涌了上来,要是这样阿诚哥都不上,那他就不嫁了!哼!

萧景琰并非特意要路过湖心亭的,只是他到处都找不到明台,本想问问阿香小王爷在哪,哪晓得阿香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窜了个没影,萧景琰暗暗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兜了一大圈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萧景琰正寻思着明台这不省心的孩子又跑哪里去了,便隐隐约约听到从湖中的亭里传来一点点声音。
湖心亭虽说是居于湖中位置,但平时并不太有人会来此,四周更是树木花草环绕,很容易忽略掉那里原本有个亭子。
萧景琰有点诧异,这么晚了,谁会在那里……
刚靠近了一些便听得一点声音,像是猫儿呜咽一样,细细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呜啊、哈……”越凑近萧景琰的脸色越泛红,这下他是真的听清楚了这是什么声音。
那声音不似女子那样娇媚,却有过之,因为被压抑着的关系,使得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还夹带着各种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
萧景琰面色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黑,好不精彩,是哪两个大胆的家伙居然敢半夜在这天地为席的地方做这等事?!萧景琰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那两个声音震在原地。
“啊啊啊、阿诚哥!慢点…我、嗯啊!不行……嗯…”
“呵,我的小王爷,你诱惑我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我错了!呜、疼…疼!阿诚哥!”
“别撒谎了,咬我这么紧,分明是喜欢这个…明台,喜欢吗?”
“嗯…喜欢…”
“舒服吗?”
“舒、哈…舒服…”
隔着树丛的萧景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思考着是把他俩打晕比较快,还是自己晕过去比较快?
呵呵哒。

一张桌子,左边坐着萧景琰,右边坐着梅长苏。
地上跪着两个人,左边明诚,右边明台。
下人们纷纷低着头退出厅堂,心里却个个都淡定从容,这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父亲,要罚就罚我!是我先引诱阿诚哥的…”
“不是的!父亲,昨日之事是我没能遵守约定,请父亲不要责怪明台。”
“什么约定?你们之间有约定我怎么不知道?”
“明台…”
“你明明说过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我的!”
“别闹了,明台。”
“你现在嫌我烦了是不是!是!你现在是金陵城少女最想嫁的尚书大人!我就是一个只会闹腾的小王爷!”
“明台!”
一直坐在那里没来得及说话的萧景琰张了张嘴,半晌委屈地睁着鹿眼无措地看了看梅长苏,很好,他本来有满肚子的话,但现在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梅长苏望了望天,叹了口气。


tbc

7.【恭喜太子殿下】

【靖苏/诚台】拜见岳父大人!(5)

*慎入慎入慎入

*琰琰:我觉得我掉进了一个坑里……


4.你叫谁父亲

5.【今天开始争太子?】
要说萧景琰与梅长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静妃原是医女出身,她的师父在当时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每年静妃总会抽出几天去探望他老人家,萧景琰不似这个年纪的孩子,看起来既沉稳又安静,乖乖地坐在门外厅堂吃着糕点等母亲和师公叙旧。
母亲知他喜欢榛子酥,离宫之前做了许多,萧景琰正吃的专心致志哪里晓得眼前一花,手里那袋糕点就不见了。
他定睛一看,一个小小的孩子,白衣玉冠,脸上还肉嘟嘟的,但一双漂亮的眼睛盈盈似水。
“你素(是)谁?把袋紫(子)还我!”萧景琰一边吞着糕点一边瞪着对方,嘴边还留着残渣。
对方勾着嘴角,惦着那袋糕点,笑得张狂,“你又是谁!在我家做什么!”
萧景琰皱了皱眉头,他最讨厌有人抢他食物了,一个伸手要抢回来,一个闪身退了一步,然后不知道怎么两人就见招拆招打了起来,然后那小家伙觉得打不过萧景琰就一跺脚,“来追我!追到我我就还你!”再然后他们就互相追了一上午。
萧景琰累得不行,最后抓着对方的腰带,不让他跑,不过很显然对方也累得直喘气,看了一眼已经气红了眼睛的萧景琰忍不住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的很,“不玩了不玩了!还给你!不就是一袋吃的嘛至于追着我不放吗……”
萧景琰被对方说的又羞又恼,忍不住反驳道:“谁让你要跑!”
两人互看了一眼对方,却都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来。
结果后面的事情就更是混乱不堪,萧景琰请梅长苏吃了榛子酥,哪晓得梅长苏对这玩意竟然过敏,萧景琰守在床前愧疚得不得了,小小的人儿裹着被子不愿意见人,萧景琰更是焦急万分,“不会的!若是这样的话,将来我娶你!”
梅长苏觉得萧景琰可真是有点傻得可爱,自己其实只是随口说说,过敏这种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能怪萧景琰,但他还是蒙着被子露出了一点点小脑袋,脸上红了一片,也不知是过敏红的还是羞红的。
但萧景琰同梅长苏不知道的是,其实萧景琰的母亲与梅长苏的母亲在他们还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们定下了娃娃亲。从那时起,梅长苏便知他此生的命运早已同萧景琰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梅长苏摸了摸明台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明台,你父亲重情重义,他并不是你想的那般顽固不化,他半生戎马,心系百姓大梁社稷,那既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你说他从未关心过你,你可知这话对他而言是多大的伤害?”
明台瘪着嘴说不出话来,眼里却是有些湿润起来,他记得萧景琰每一次归来他心中按耐不住的喜悦,他记得萧景琰把他抱起来骑在他肩头的温度,他也记得萧景琰教他练剑的背影,在他心中萧景琰永远是那样高大,曾几何时他提及自己的父亲神情是那么地骄傲……
“别耍小孩子脾气,明台。如果你还想和阿诚继续在一起,现在就该去好好地同你父亲道歉,他会理解你们的。”
“爹爹…你知道了啊……”
梅长苏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贯和善的笑容。

萧景琰瞪着明诚好一会儿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明诚深吸了一口气,放柔了语气,“父亲,欺您瞒您是我们不对,但我与明台是认真的。”
明诚的声音不大却坚定不已,“从他抓住我手的那一天起,我便认定了此生只有明台。”
“你可知你们名份上可是兄弟?明台身为长子,即便你们有情,他的婚姻大事也是由皇上赐婚,你们这样私定终身,传出去成何体统!”萧景琰只觉得头一阵阵疼,要说明台也就算了,他向来不知轻重,但萧景琰万万没想到明诚居然也跟着胡闹。
“我知道我与明台身份多有不便,但…”明诚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里带着几分温柔缱绻又有几分说不出的疼痛,“把他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这点我想父亲应该最了解其中的心情…明台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他。所以,恳请父亲成全。”
明台在门口听的早就眼眶泛红,心里更是软得不像话,他从未听过明诚说过这些话语,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缠着明诚,明诚也就宠着他随他闹,有时候明台也会变得患得患失,总觉得明诚并不像自己那般渴求着对方,只有在水乳交融之际才会觉出一份安心。但是现在明诚的话语就那样直直撞进明台的心口,如果他不是回来道歉的话,他现在只想扑进明诚怀里,然后给他一个最甜蜜的吻。
“父亲…"明台跪在明诚旁边,虽然脸上还是有些别扭,但还是老老实实道了歉,“对不起…我错了……”
“景琰…”梅长苏也偷偷拽拽萧景琰的袖子。
萧景琰铁青的脸色终是缓解了一些些,罢了罢了……萧景琰揉了揉眉心,感到心很累,“你们要是真的想在一起也可以,举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若是你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取得官职,我便同意你们在一起。”

几天后举试结束的第一日,明诚穿着一身官服坐在梁帝对面下棋时,萧景琰觉得自己眼花产生幻觉了。
明诚朝萧景琰微微笑了笑。
第二日,明诚坐在静妃身旁逗着小飞流哈哈直笑,萧景琰觉得自己幻觉更深了。
明诚还是朝萧景琰微微笑了笑。
第三日,明诚坐在梅长苏身边两人认真地一边说着什么一边烧着一块块小竹牌,萧景琰终于觉得自己醒了。
“你们在做什么?”
“景琰你来的正好。”
梅长苏与明诚互相看了一眼一同朝他露出了很和善的笑容。
“岳父大人。”萧景琰感觉自己被这称呼叫的抖了抖,怎么听怎么别扭,“朝中献王誉王党争已是多年,而二人又贪得无厌常常收刮民脂民膏,搞得朝廷上下乌烟瘴气,我与爹爹都觉得是时候开始了。”
“等等…开始什么?”萧景琰有点茫然,觉得思绪有点跟不上。
“开始争夺太——”
“咳咳咳…”萧景琰被这句话惊得一口气给呛住了,猛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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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父亲大人请上座

【靖苏/诚台】拜见岳父大人!(4)

*慎入慎入慎入
*台花二战琰琰


3.拜见岳父大人


4.【你叫谁父亲?】
所有人都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于冲击,就这样僵持了几秒谁都没动,最后还是梅长苏最先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喊道,“明台。”
还不快下来!接受到了来自爹爹的眼神示意,明台和明诚这才突然惊觉,二人连忙分开,但明台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怎么样了,下桌的时候一个不稳直直地扑进了明诚的怀里,明诚立刻反射性地接住了对方,一只手掌深陷在一块软软的肉之中,软软的…很有弹性的…嗯屁股…
明诚看了一眼萧景琰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出空气中无形的佩刀将他大卸八块,感觉自己有口难辩,在劫难逃。
“来人!给本王上坛酒!”萧景琰似乎是花了极大的力气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梅长苏安抚性地拍了拍萧景琰的手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明诚,“虽然不知您是如何进来王府的,但既然来了,还请到厅堂一叙。”

靖王府不似别的王府造的那般富丽堂皇,萧景琰不喜张扬,梅长苏也喜清淡素雅,一只精致的雕花六角香炉在角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时间偌大的厅堂除了下人匆忙送上的酒和酒杯之外,只有他们四人大眼瞪小眼,好不尴尬。
“多大了?”萧景琰瞪着明诚,面色不悦。
明诚看了一眼明台,却被明台抢先打断了。
“太失礼了吧?当着人家的面突然之间问什么年龄啊!不是都说了和你同岁嘛!”
“在下…三十六…”明诚无奈道。
“和本王一样大?”萧景琰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啦作响,是哪个没眼力的送上来一坛女儿红的?
“那个…听明台这孩子说…您掌管了一个山头?”梅长苏斟酌了一下措辞问道。
“呃…算是吧……”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干嘛呀!这是审犯人啊?我都说了他是琅琊山大当家的!我在山上迷了路被他救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一日为贼终生为贼!你怎知道救你那不是一个圈套!”
“是不是圈套我自己会分辨!这个时候突然装什么智商高啊……明明自己每次中了圈套都要爹爹来救……”
“什么?”萧景琰感觉脑子里有根弦断了,烧得他大脑一阵发晕,“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你翅膀硬了就想上天了啊?!我养育你不是为了有天和这种登徒浪子满口滑油油的东西在一起!你要执意如此就滚出这个家去!”
“那个…我不是滑油油的东西……”明诚默默地反驳道,但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滚就滚!!反正从小到大你都在外面,从来就没关心过我!!我走就是了!”
“别闹了明台!”梅长苏有些担忧地望着萧景琰,要知道一句无心的话却是最伤人,果然萧景琰瞬间就红了眼眶,他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外打仗,对梅长苏与明台亏欠太多,自觉对明台关心不够,但就这样直接从明台口中说了出来,却是他没有想过的。
明台见萧景琰黯然伤神的样子,一下也有点慌,但口上却还在逞一时之快,“我就是要和滑油油的东西在一起!”
“我不是滑油油…”
“行了!随便怎么样都好!我这就收拾行李去!!”
“明台!”梅长苏望着明台愤愤然离去的脚步,看了一眼萧景琰又看了一眼明诚,叹了口气,萧景琰没发现是自然,他正气得火冒三丈,哪有空注意这些细节,但是梅长苏是谁,看了几眼问了几句心中便确定了答案,只是他没想到明台胡闹怎么明诚也跟着胡闹!
“我去看看他。”最终梅长苏还是不放心地跟着明台离开了厅堂。

明诚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萧景琰,此刻的身影显得既孤单又落寞,心里顿时同情之心就涌了上来,“父亲…”
“等一下…”萧景琰咬牙切齿,憋得耳朵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生气还是因为他现在的窘迫样子全被明诚默默看在眼里,“你叫谁父亲?”
“那…岳父大人?”
“更不可能!!本王要是让你叫父亲我立刻就把靖王的位置让出来给你当!!”
“呃……”

几秒钟后,萧景琰看见了一个脱了毛皮披风的、手里拎着假胡子的、还留着一道花掉了的伤疤的明诚跪在地上,“父亲,对不起…”
萧景琰顿时只觉得脸上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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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今天开始争太子

【靖苏/诚台】拜见岳父大人!(3)

*慎入慎入慎入,重要的事说三遍
*依旧是误会很大

2.大胆山贼拿命来

3.【拜见岳父大人?】
明台最近有点烦。
这两天他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被关在书房里抄书,去哪儿都有人跟着,连上茅房都不放过。
“阿诚哥……”明台托着下巴,脸上和手上都沾了不少的墨汁,也不嫌脏整个人都蹭到了明诚身边,“别抄啦!”
明诚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回头去继续写,“我的小祖宗!我这可是在偷偷帮你抄……你能消停会吗?”
“阿诚哥你看着我!你仔细看看我的脸!我的脸上写着什么!”明台指着自己的脸。
明诚实在被缠得没辙,只好转过头,明台皱着眉头嘟着嘴,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却是可爱的紧,明诚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尖,调笑道,“写着什么,欲求不满?”
明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拍掉了明诚作恶的手,“写着生无可恋!!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被憋死的!!啊!!”
明诚蹙眉无奈道,“要不是你还火上浇油编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父亲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这下可好,这可真是难以收场了…
“那有什么难的!别担心阿诚哥!爹爹说了,叫我带你来靖王府坐坐,那你就来呗!”明台挑着眉毛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明诚感觉右眼跳得厉害。

梅长苏最近有点烦。
要说明台的性格倒是和他小时候很像,只是当上江左盟盟主之后便收敛了不少,但就在一张嘴能把人噎死这点上来说真的是一模一样,萧景琰的怒火和担心梅长苏很清楚,不过与萧景琰不同的是,梅长苏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很是好奇。
明台打小就鬼主意多,这么多年除了明诚也没见他特别粘着谁,更别说是外府认识什么人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明台这孩子这么上心,铁了心都要跟他在一起。
知子莫若父,身为明台的爹,梅长苏自然是看出了明台眼底的坚决,只是萧景琰也是个固执的主,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少因为萧景琰的执拗而吵过架,最关键的是,萧景琰不知道是因为太生气了还是怎么样,这些天晚上像是把气用在了别的地方,直把他折腾得腰酸腿软,这样下去可不成。
还是要找明诚先问问。

萧景琰最近不是有点烦,是非常烦。
列战英每天都眼巴巴地盼着他家殿下赶紧早点回府,萧景琰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列战英只能寄希望于苏先生身上。
萧景琰其实也有在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反应太过激烈了,只是一想到自家儿子被一个粗俗之人压在身下,心里无论如何都愤怒不已。
明台还只有半个月这么大的时候,总是白天呼呼睡个不停,一到晚上就开始哭,可把萧景琰和梅长苏折腾的,虽然交给静妃或是奶娘带都可以,但明台是他们第一个孩子,总是想尽可能带在身边。
每当明台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萧景琰的手指头就往嘴里塞,梅长苏总会笑说定是他手上有静妃娘娘做的糕点的味道,那小小的孩子顿时乐了起来,一双眼睛笑得弯如月牙儿,嘴里咿咿呀呀不知在说些什么,口水流了萧景琰一手,萧景琰也只好无奈地笑笑,却是温柔溢满了整个心间。
那一年细数城中折的柳,万花纷飞,尽数散得一地落瑶,树下三人影子却成一个圈。
萧景琰体会到了初为人父之心,也更加坚定要保护好这个家的决心。
但若明台真的那么喜欢那个人……
萧景琰一路纠结着,不知觉就走到了明台屋前,却看见迎面走来的梅长苏,两人互看了一眼,彼此却是心照不宣。
萧景琰顿时就有些释然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一家人,也许是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明诚最近有点烦。
虽然他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替明台收拾烂摊子背黑锅,但是显然这次的问题很棘手。
明诚看着他眼前那一身的貂毛皮裘有些不知所措,还有这胡子哪里来的?
“你这是要做什么……”
“阿诚哥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嗯…山贼头子装。”
“呃…明台,其实真的不用…”
“我已经想好了!阿诚哥!等会你就这样穿!然后我们先这样…再这样…再这样!我的计划完美吗!”
明诚感觉心有点累。
“阿诚哥你别动!伤疤会画歪的……阿诚哥你到时候声音要粗旷点,'老子乃是琅琊山大当家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明台像是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窝在明诚怀里乐得直抖。
明诚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放纵明台为所欲为了,他伸手捏了捏明台的脸,“闭嘴,不许笑。”
明台不以为意,“阿诚哥你在我面前向来是虚张声势的。”
“小王爷,你可千万别自作聪明…”明诚吻了吻明台的嘴角,将怀里大笑的人抱紧了些,明台歪了歪脑袋,贴着明诚的大腿蹭了蹭,眼里满是挑衅的意味,撩人心弦,“是不是自作聪明你不要试试吗?阿诚哥。”
明诚挑了挑眉,声音低沉而缓慢,却是动听至极,“明台,刺激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明诚自觉自制力是极好的,他从小感情就不太外露,初来靖王府的时候更是谨言慎行,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却不曾想竟成为了小王爷的伴读,还被萧景琰收为义子,他从不知心口一旦出现些许松动之后,带来的竟是排山倒海般的后果,明台一句阿诚哥和被咬了半块的棠梨糕就让他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
原以为他此生都会将这份感情深藏,能呆在明台身边远远地望着便已足够,却不知那是篱外芭蕉听雨歇,两情两愿心相悦。

萧景琰推进门的那一瞬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然他怎么似乎看见一个满脸胡子披着皮毛斗篷的男人正把明台压在桌子上,一只手还伸在明台的里衣里,而明台正慌乱地望着他,衣衫凌乱,双颊泛红。
八目相对,四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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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叫谁父亲